靛蓝,乘着小舟从宛若火海的湖中翩然而出,冲着她挥了挥手,或许在那时,莫玺就知道自没救了。
“幸不辱命!”
展昭飞身越过几丈宽的湖面,落到码头上,对着呆呆坐在包袱上的莫玺轻声一笑。
“喔,那……我们回去吧,回开封府!”
莫玺拍拍包袱上的泥土,也跟着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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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走的是水路,莫玺知道是展昭顾及自己走旱路过于颠簸劳累,也暗自记下他这个情。两人在码头租了一条快船,两个船夫,再加上他们两个客人刚刚好。船夫打开帆板,收拾好里面的东西,把展昭两人让到船上来,莫玺偷偷看了这两个船夫,都是三四十岁的光景,常年在湖上漂泊,晒得黝黑,却有些算计的样子,看来都是老江湖。
展昭把两人的包袱放到角落,自己靠在边上调息休息,莫玺知道他虽是赢了,可也绝对不会轻松,便让船夫都不要多说话,做事情也轻些,不要吵闹。两个船夫忙点头答应,还过来把船板遮上两块,展昭却突然张开眼,吩咐道:
“船家,还是把帆板打开吧。”
“哦,是,是。”
两人不由得闻声应道,把帆板重新扳开,莫玺吐吐舌头,心里知道展昭这时为了顾及自己的名声,不想落人话柄,却暗道这人真是老封建。过了渡口,船家靠到岸上,买了四碗黄鱼面,还有几碟小菜、一壶酒送到船上来,展昭和莫玺将就吃了,却把酒喝小菜都赏给船夫,两个船夫谢过,也蹲在后舱吃了饱,打扫完毕,把碗筷都还了回去,已是夜幕降临,几人便宿在这里。
展昭见两个船夫都在后舱歇下了,自己把船板放好,对莫玺道:
“我到那个舱里睡,若是有什么事你就大声喊叫,我自然能赶到。”
莫玺点点头,随他去了,自己也不熄灯,只躺在那里看着油灯慢慢灭了,四周一片黑暗,只有耳畔不知名小虫的叫声此起彼伏,打了呵欠,莫玺也翻过身睡下。
“姑娘……姑娘……”
半梦半醒间,莫玺耳边突然传来低沉叫声,她不由得一个激灵,揉了揉眼睛翻身坐起来,眼前还是漆黑一片,远处却是一点蓝光,慢慢的近了,原来是一个白衣男子提了盏灯笼飘了过来。莫玺心里一惊,低声问道:
“你……到底是人是鬼?”
“姑娘莫怕,我不是坏人,只是心中有怨,不得转生,才不得不栖身于此,等待有缘人救我出这苦海。”
白衣男子离的莫玺不远不进,却字字句句都清晰可闻,
“姑娘两世为人,入过鬼门关,身上阴气不免重了些,所以能感觉到我,不过姑娘放心,我并无意伤你,只是托梦诉说冤情,希望你能为我做主。”
“那,你想我为你做什么?”
莫玺也是吃了一惊,古人记载苦主托梦破案,她还当是编造出来的,没想到今日让自己遇到了。不过她早已经历生死,又穿越到宋朝,现在遇到此等事情也就见怪不怪了,却对男子的遭遇感到好奇。白衣男子低头作揖道谢,才倾诉自己的冤屈。原来他是个商贾,年初时贩到汴梁许多古董饰品等物,赚了黄金五十两,都收在包袱里,租船要回到家乡,没料想竟糟到横祸。也只怪他平日里好喝酒吹牛,那晚上与船家喝的烂醉,便信口说出自己赚了大钱,要拿回家里去的。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两个船家竟然惦记上,趁着他喝醉时把他打了闷棍推下船去,占了五十两黄金。他尸体沉底,不能回乡,便只做个孤魂野鬼,跟着这凶船到处行走,只盼着遇到有缘之人解了自己的冤屈,让他能够落叶归根,也了这段公案。
莫玺听了,不由得唏嘘不已,果然出门在外,最忌讳的就是漏财,也幸亏她这些日子都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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