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行事,不然说不定就是这下场。只是自己如何帮助此人,就算她去报官人家又怎么肯信?
“我除了活过两世,也不过是个平常女子,没有武功家世,又怎么帮你?”
“姑娘听我说,你虽然没有什么办法,与你同行之人却是不凡,我见他身上阳气旺盛而正气萦绕周身,是个武功高强的豪侠,你可叫他帮忙。我的尸身正在这渡头底下,他们抢得的金子就藏在船里,若是两样对证,总能将人绳之以法。那包袱里还有我的路碟,还请姑娘大发慈悲,将我送回乡里,也得个善终,让我妻儿能知晓我的归处。”
那白衣男子说到这里,不由得低声哭泣起来,莫玺平日里最见不得男人哭,现在看来,男鬼哭却更甚,她忙摆手制止道:
“别哭了,我帮你就是。现在和我同行的就是开封府护卫展昭,我们二人合力定能给你个交代。但是你先得说清楚你那黄金到底让人藏到哪里去了?”
那白衣男子正要答话,却突然传来一阵鸡鸣,吓得他一个激灵,立刻没了身影。莫玺看的目瞪口呆,不由得摸摸额头,湖上本来湿凉,竟然出了一身汗。她重新躺下去,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想着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幻,转眼到了天亮。
两个船家早早起来,在后舱生了火,那些白米做粥,一人又下了船上街去买些肉心馒头和烧饼回来,船上现成的一坛子酱菜,早餐吃的倒也丰富。
莫玺红着一双眼,神情恍惚,端了碗光吃不语。展昭不由得皱眉问道:
“姑娘莫非病了?是否要下船去看看大夫再赶路不迟。”
“不是,我只是昨晚没睡好,总感觉阴森森的,不踏实。”
莫玺无精打采的回道,旁边船家笑着凑趣:
“姑娘想必是不常出门,这湖水水汽重,自然潮湿些,又加之船上没有地上结实平稳,自然不习惯。”
莫玺点点头,却突然笑道:
“我想是受到昨天从茶楼听到的故事影响了,对了,二位船家,你们可曾也听到这湖上出的人命官司了?”
“什么……什么人命官司?”
两个船家脸色一变,手上的碗晃了晃。莫玺立刻接道:
“说是湖上突然浮现一具尸首,中年白衣,看样子是个商人,头上却遭了人一棍的样子,浑身都泡的肿胀起来,身上财物一切皆无,好像是被人打劫了由推到湖里,现在县太爷正四处找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