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假话情愿受罚!”
那僧人满面泪痕,磕头有声,碰的额头尽是血痕。展昭听了拿起僧袍闻了闻,又借着阳光照了一番,才点头道:
“确实不像人血,只是你们游方僧人皆是赤贫之辈,哪里有钱去买牛,再说又有谁会卖给你们耕牛?!说,是不是你无钱买酒肉才想起劫财的!”
“不!那酒是小僧这些日子化缘得来,那牛,那牛……”
“牛是如何来的?!”
“是,是一个施主舍的。”
那僧人言语迟钝,似是有所隐瞒,公孙策忙喝道:
“胡说!你们寺里的地全部都租赁出去,哪里还要耕牛,难道人家是舍给你们吃的么!还不说出实话,不然将你带到开封府中治罪!”
“这……这,大人,小僧实在冤枉!”
那僧人胡乱叫嚷,只顾得磕头,莫玺观察下去,知道他必定有苦衷,便轻声对展昭说了几句,展昭点头答应,冲着僧人道:
“还敢狡辩!分明就是你杀人劫财,证据确凿,哪里容得你撒野!”
说着一条绳索将那人捆了,与公孙策、莫玺带人下山去了。慧远方丈带人送到寺院后门口,看着几人走了不免念佛道:
“冤孽,冤孽啊,阿弥陀佛!”
寺院众人皆神色凝重,却惟独刚刚揭发觉明的灰袍僧人于人不察时露出丝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