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笑称贞娘已然被自己哄上手,还拿出一双精致绣鞋为证,他信以为真,回到家中彻夜不眠,心中所想皆是那贞娘一颦一笑。第二日起来恍惚半日,才想起去药铺买来砒霜,本是要毒老鼠的,等回家路过郑屠户铺子时随意进去坐了坐,见他忙于切肉,无暇顾及自己,正待告辞,却突然生出个主意来,趁人不备溜进郑屠户内室,拿了那双绣鞋藏在袖子里,出来贴着门出去,没料想出来一看,却慌乱中丢了一只,想着便是剩下一个也好的,就回到家去,只心心念念想着贞娘,其余事物一概不管。到了入夜时分,他便转到苏家后门,悄悄将门撬开了,溜了进去,他与虞长庆本是经常往来,自然知道虞家住所,没想到正到他家门前,那贞娘竟然自己出来了,还打扮的十分漂亮。
王二便以为她是出去与人厮混,更是心中痒痒,忙上前求欢,贞娘自是不肯答应,他便恼羞成怒拿出绣鞋威逼与她,声称若是她不肯就范,便将鞋交给虞长庆,叫她声名扫地。贞娘本打算先回娘家去,现在见到绣鞋,加之虞长庆碍于脸面,之前说的含糊,便以为虞长庆说的那奸夫是王二,心中想着引他进内室与丈夫三头对证,说个明白,只得委附和,将他让进屋子。王二□熏心,哪里还顾得了许多,忙进了去,贞娘见他进来,自己立刻将门拴住了,跑过去使劲摇起丈夫来,却是要将他弄醒,王二见状才害怕,忙与她争执起来,后见贞娘不仅不从,还意欲大声叫人,心中更是羞恼万分,不由得生出杀机。便软言相劝,让贞娘给自己倒水,两人可以坐在桌子旁细说究竟,贞娘不疑有它,便转身去拿茶壶来,王二趁机将身上所带砒霜悄悄倒进桌上的一个白瓷杯中,等贞娘回来给自己倒了水,假意殷勤的又反手给她倒了一杯,哄着她喝了下去,结果贞娘一个好端端的女子便香消玉殒。而虞长庆心中郁结,又加上疲劳至极,竟睡得死猪一般,丝毫不知屋里发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