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皮棺材,找乡里管事的把那人收敛了埋到山上,也算是做了件善事。
“哎,横生枝节,正事却还是没有头绪。”
莫玺坐在茶摊上,吃着藕片笋干红油馄饨面,嘴里开始叹息起来,本来她觉得这案子很是简单,怎么就闹出这么多事情来呢。展昭倒是宽心的很:“查案子就是如此,如果每个都是明明白白的放在那里,也就没有那么多冤案了。现在我们倒是还有两条路,一是去查查林氏口中的那个本应该跟他一起去打猎的田老三,还有一个就是码头漕帮。”
“嗯,我觉着要是一个人真是坏在面上,到不至于真的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来,所以我们不如先去看看田老三,毕竟他可能是最后一个见过林二的人。”
莫玺掰着手指分析,脑子里过着自己看过的电视剧和小说,嗯,基本都是那些个看起来老实厚道的人被什么原因给刺激了,然后爆发行凶。不过……她心思一转,又想起一件事:
“大哥,如果我有一件事瞒着你,到时候你会怪我么?”
展昭想了想,问道:
“这件事情是否有违道义良心?”
“没有,只是我私人的事。”
“那公理法度呢?”
“也没有,”
……吧,毕竟知情不报还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大事,她只是不想在自己都不清楚的时候把别人牵扯进来,不然岂不是越来越乱。展昭点点头,笑道:
“既然如此,还何须挂怀。每个人心里都有些不足以为外人道的,我自然不会怪人,只是真到了自己扛不住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若是见外我倒是真的心里不痛快了。”
“好,一定。”
莫玺送了口气,看着展昭明朗笑颜,不知不觉突然安定起来,她身边的可是堂堂南侠展昭,还有公孙策和包拯,有什么解不开的危险呢。展昭本就觉得莫玺从发现那玉佩起便心事重重,现在见她又恢复到往日神采,也放下心来,君子之交淡如水,只在最需要时才暖人心,至于私事,还是不要过于追问的好。
吃完一大碗馄饨面,莫玺擦擦嘴,跟着展昭来到田老三家中,临走时林氏曾详细告知这田老三住处,所以两人找的倒也容易。不到下午,田老三家里已是门窗紧闭,四周无人。展昭拉了一个正蹲在大树下纳凉的老者问道:
“老人家,田老三是住在这里么,他是否在家?”
“他啊,前几日刚遭了官司,说是被叫到大堂上问话,回来时脸色铁青,恐怕是被吓着了,这不,现在就整日闷在屋里,谁都不见,连买东西都是他家婆娘出来呢。”
老者指着院子低声告诉,
“据说是被吓破了胆,也没两天活头喽。”
“啊?”
莫玺挠头,上个公堂就被吓死,够倒霉的,不过听了老者的话,她心里便又有套词的主意了。两人到了门前,展昭拍了半天,才见一个半老女子探出头来:
“谁啊,夫主不在家,改日再来吧。”
莫玺对展昭一挑眉毛,展昭只得暗自叹息上前,装出一副蛮横样子厉声回道:
“开门!我们是衙门里的,大人爱民如子,听说你家夫主被吓病了,特地让我们过来看看。快点,再不看还带你们到公堂上去!”
“来了来了!差爷稍等,我这就来了。”
那女子被唬的脸色一变,忙把大门敞开,笑着对两人直点头:
“两位莫怪,实在是算命的说我家夫主走霉运,要避生人,这不才关的大门。”
两人进了屋子,里面也是又破又暗,比林二家中强不到哪里去,只是脏乱许多。展昭见田老三光了一条膀子坐在床上,屋子里满是酒味和骚臭味,不由得暗自皱眉,用身子挡住莫玺的视线,靠在门框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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