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官差来了还不穿好衣服,难道要我们再把你带到大堂上尝尝板子的滋味!”
那田老三已是半醉,听到“板子”二字也吓醒了,忙批了衣服作揖道:
“不知上差前来,恕罪恕罪。”
展昭微微也点头:“知道就好,也不多废话了,我来问你,林二被杀那日,你到底是否与他一起到山上打猎?老实招来,不然定然不饶!”
“还说,老爷,我在堂上都已经说过了,那日早上我等不着林二,便去他家找他,叫了几声‘林家的,林二还没起呢’,结果林家媳妇回我说林二早出门了,我觉得可能两人走岔路,便一人先到山上去了,没想到他一天都没露面,等第二日我就让人拿到县衙大堂去,才知道他已经被人杀了。老爷,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田老三差点跪下,两只醉眼也喊了眼泪,莫玺从后面拽了拽展昭,用口型说道:“跟林氏说的一样。”
田老三说的和林氏那时所说相符,两人又问了些,见他也是一时糊涂一时清醒的,便装模作样训斥两句,抬脚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