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个懒腰,“你们慢慢聊。”说完,就出去了,顺手还关上了门。
屋子里,也就剩下景岚和受伤的亚久津仁了。
“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在这里养好伤,再去报仇?”看到他似乎不想说话的样子,景岚好笑地问道。在来的路上,裕江直也说过他身上的伤,有些是刀伤,有些是利物刮伤的,有些是摔伤,看来是从一群人中逃出来的。景岚是无法想象当时的场景,但是亲眼看见亚久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当时就觉得难受。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是不会受伤的吧。
“你摆出那种样子干什么!我又没死!”不良少年说起话来总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景岚无奈地撇了撇嘴,“是呀!你没死。优纪阿姨快要急死了。”这时,景岚是绝对不可能提到自己的。
提到优纪,亚久津仁的气焰被打消了不少,态度还是没有好转,“老太婆没事吧。”
“放心吧。你都没死,她怎么会有事。刚刚告诉她你没事的消息。”景岚淡淡笑着。她的这个师父,休想从他嘴里听见一句好听的话。看着亚久津那一身的包扎,景岚的眼神逐渐幽深了起来,她想了想,还是说了,“那个女人,叫月堂美亚。是吗?”
依据藤井佳的说法,她肯定月堂美亚以她的名义找他们出去之后,肯定会介绍自己,用自己的真名,似乎更容易博取信任。
只是,她不太懂,为什么月堂美亚会找上她身边的人,而不是内海琴美。在景岚的印象里,至今也只见过月堂美亚两次,一次在医院,一次在本家。
亚久津表情一滞,瞪视着景岚,“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做我该做的事情。”景岚浅浅微笑,仿佛是故意避开亚久津的视线,她头微微偏了偏,看向窗外。
不知是为了掩饰,还是为了什么,这栋房子无论是从外到内,还是从内到外,看起来都显得陈旧。附在墙上的白色墙漆因为长久的潮湿开始剥落,露出大片大片的灰白色,窗户是那种老式的窗,木制的窗框已经腐朽,而安插在其中的铁条也锈迹斑斑。这房子在景岚看来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那生机勃勃的爬山虎,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的翠绿欲滴。
“师父,我姓月堂,是这个家族的继承人。这次事件,是冲我来的。”
景岚鬼使神差地说了这么句话。
“我知道。”亚久津的声音略冲,闷闷的。
可能是他的话说得太直接了,没有准备的景岚稍稍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叶子夫人曾特意找过他,一定也跟他提及过这些事。她有些好奇了,叶子夫人跟他到底会说些什么。这样想着,景岚也这样问出口了。
“叶子夫人,她跟你说了些什么。”
话音一落,亚久津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古怪了起来。
“该不会又是宠物、情人那一套吧。”景岚彻底无语了,但看他那更加怪异的表情,景岚不得不承认叶子夫人真的说的是这个。由此可见,叶子夫人是真的很关心她的私生活。她也知道了一点,叶子夫人认为这些人不配和她交往。
为了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景岚转移了话题,“师父,关于月堂美亚的这件事,我想知道,包括过程。”
她知道,如果她不主动要求,亚久津是不可能把整个事情详细地告诉她。若不是裕江直也把她给带了过来,让她看到了他的伤,只怕他连受伤了这件事都不会让她知道。
“有用?”亚久津往日目空一切的眼神凝重地看着景岚。
“嗯。”
景岚再度确认。
得到了景岚的确定,亚久津也难得认真地调整好了坐姿。
外面的风,忽然间大了起来,吹得紧闭的窗户嗡嗡地响。在这种雨天里,没
-->>(第16/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