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柔瞪大眼,“你这是何意?”
“方才如果不是小姐美言,老夫人又岂会见我?”当神棍也要当的专业些,早在进庙里的时候她就放开神识,偷听到两人的谈话了,也知道如果不当场震一震她们,就凭自己这七岁的小身板真的不会有人相信她能算命。
陈柔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嘴硬道:“我……并没有说什么啊!小妹妹你是不是听错了。”心中暗道,这个孩子,明显只有七八岁,怎会给她这般压力。
秋风也不辩解,只转头望向陈老夫人,“老夫人不信我也是情有可原,不过今日乃是月圆,恭喜老夫人得一金孙。”
说完不待别人发问转身便要走,经过陈柔身边时,扔出一块似石似玉的东西,“陈家不日会有一场大劫,陈小姐可要将它带在身上不可摘下。”
陈柔抓着那奇怪的石头,正想开口询问却听小女孩又说道:“卦金什么的我自取了。”说完,便快步冲出了房门,等陈柔追出去的时候,早已不见人影。
“……”
当晚,陈老夫人便带着陈柔回了家,知道自己媳妇生了个儿子,很是开心,又想到庙里奇怪小女孩的话,便叫陈柔时时带着那块石头。
一个月后,陈家大摆满月酒,却不想一伙盗贼买通厨房的二厨在饭菜里下毒,准备洗劫陈家,结果却被一个不落的关入大牢。
那之后,陈家跟着陈老夫人去过庙里的下人传出一个消息,杭州城里有一个八不卦,化解了陈家大劫,如果是别人传却不太会有人相信,但如今陈家在那伙从未失手的盗贼中全部活下来无疑是最好的证明。
之后的杭州城沸腾了,有钱人陆续被这位八不卦造访,众人确定了这位明着八不卦实际上什么都卦的算师其实是个死爱钱的,每次被卦后的人家都被她狠狠的敲了一笔,却是无一人有怨言,个个都眼巴巴等着她上门被宰。
秋风在杭州城混了两个月,赚够了钱,包袱款款的带着钱和池心离开了杭州,继续开始旅行。
八年后
八年并不是一个短的时间,它可以让一个小女孩长成为少女,也可以让一个大清土生土长的满族女人变成一个彪悍的让人想自插双目的怪阿姨。
秋风骑在马上,嘴角抽搐的看着自家便宜娘亲穿着蒙古族少女的衣服,骑在马上,挥着小皮鞭可劲的抽它。
心底默默为那匹可怜的马默哀,谁让它刚才耍脾气呢!
这两匹马是她与池心在野马群里驯服的,有道是野马难驯,马头,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秋风开了外挂,直接忽悠了一匹过来,自家娘亲却玩上了,一定要自己亲自驯马,秋风拗不过她,只好让她亲自上阵,好在这八年走下来,大江南北的玩,因为自己不可能时时看顾着,所以教了些防身武术给她,驯马什么的她也不担心,何况自己还在场。
只不过,池心的眼光实在太高,一眼相中的便是马头,虽然那匹白色的马确实挺威风又帅气,但也不好搞定啊,虽然成功让池心驯下,但时不时总是会耍些小脾气,还总喜欢“离家出走”,跑到曾经的野马群里面会“情人”,最重要的是它每次的情人都不带重样的,秋风知道娘亲这匹马的得性后只暗道这位马中的花花公子,真真是马中的战斗机,不知道那野马群里有多少它的私生子。
自家额娘更是给它取了个让人汗颜的名字,“陈世美……”
每次一听额娘喊着:“世美,驾……”的时候,她何止蛋疼,心里第N次嘀咕,难不成“陈世美”的不良行径让自家娘亲联想到硕尔头上?所以才常找理由抽打它。
“驾”秋风一抽马鞭,好容易才赶上娘亲的“陈世美。”却发现自家娘亲被拦了下来。
踢了踢马肚,让它慢慢降速后,秋风骑着自家“秦香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