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停至池心身边。
“娘?怎么了?”
“秋儿?他们说前面不让通行了,你知道出什么事了吗?”池心一脸疑惑的指着马下拦着她的官兵们,看衣服应该是大清的人,为什么会出现这草原上?
秋风居高临下的瞥了眼马下的众人,脑子里闪过便宜徒弟跟她说过的话,貌似她说最近几天大清朝的康熙皇帝会来跟她父汗进行一场男人与男人的对话来着。
“娘,既然前面不能通行,那我们便回去吧!”秋风转头冲池心说道,却发现她直愣愣的盯着前面看,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却只看到一个蓄着胡子的男人站在那里,傻傻的与自家娘亲两两相望。
秋风笑了笑,充满调笑的拿皮鞭捅了捅池心的手,“娘?你看上那个男人了?如果喜欢,带回去好了。”
这几年,她总想替池心找个合心的男人,所以每经过一个地方看到好男人她总是想扯个皮条,只不过自家娘亲虽然变了很多,但是对硕尔却依旧死心眼的要命,虽然面对她的积极行动,却总是不配合。
最后闹得她直接绑了男人送到她床上,换来的却是自家娘亲的一顿臭骂,之后她便不再做这蠢事了,今天好容易看到娘亲萌动的春心,她激动鸟。
池心复杂的看着不远处的男人,转头对秋风说道:“回去吧!”
说完不待秋风回答,调转马头,喊了声:“驾”,便策马狂奔而去。
“……”被池心的行动弄懵了的秋风傻呵呵的冲一直被她们无视的官兵们笑了笑,随后骑着“秦香莲”追了上去。
一路上她都在想池心如此反常的原因,不想,刚到营地,就看到自家徒弟正和一个男人在玩游戏玩的正high。
自家娘亲在一旁发呆,秋风走上前,问道:“娘亲,您怎么了?”
池心苦笑的摸了摸与自己宛如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秋风,心底隐藏多年的酸楚又涌上心头,“秋儿,你真的不认得了吗?刚才那个男人,是你阿玛。”
“……”
秋风无语,原谅她吧,她从来就没注意过这便宜老爹的长相,更何况现在养了满脸胡子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