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业恩师又如何,那不代表她能忍受自己被当成别人的替身。如果一切不是因为她本人的原因,这些捡便宜来的好处,不要也罢。原以为,古代的人,思想要单纯些。现下看来,与诡谲莫测的职场也没什么两样。人人都是有目的,人人都抱着一颗私心。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能多爱自己一些。更何况,黄老邪再与众不同,毕竟也是古人。跟他讲究什么人权,怕是没用。与其唯唯喏喏,还不如挺直胸膛。该说便说,该做便做。
“她在中都?”听到有黄蓉的消息,黄药师顿时心安。
“现在不清楚了。”
“那你为何在此处?”
重点终于来了。沉默了一会儿,安如风不想说实话。“无归无宿,如风四处为家也不稀奇。只是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岛主,一时惊讶失态,倒是让岛主笑话了。”心中不由地又起了一丝内疚,毕竟黄药师虽然有私心,在桃花岛的那些日子待自己倒真是不错。凭着这点,她也从未狼心狗肺地想过要给黄蓉下绊子,让她过得比自己更不爽快。
黄药师突然笑了,笑声冷意逼人。“安如风,你是觉着我不会杀你?”
抬头看了黄药师一眼,安如风也不再微笑。“岛主觉得,如风出岛时没与您告别过于失礼?”其实,安如风也只是因为这点而内疚。就算是亲生子女,也总是要离开家的,更何况是她。黄药师是供她吃喝,教她武艺,但那并不代表她非要一辈子留在岛上当替身。当时她气得有些失去理智,其实也可以好好地与黄药师交流。只是,她毕竟是喜欢黄药师的。哪个女子知道自己被喜欢的人当成影子,能平静得下来。这比拒绝或无视还要来得伤人心。
面具下的俊眉不由地一皱,黄药师缓缓地抬起右手,“所以,你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除了没有告别之外,如风确实觉得自己没错。”安如风声音坚定,“辜负岛主多年栽培,只因自己心结无礼离开,确是如风的不对。可是,除此之外,我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竟会惹得岛主如此生气。”说到这里,安如风也确实有些委屈。黄药师也好,欧阳克也好,一个个因为武功高不顾她的意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凭什么就不能反抗,非得乖乖听话?她不是没想过,此时服软,或许不会气得黄药师做些过激的事情,可她偏偏不愿。
瞧到黄药师抬得越来越高的手,安如风咬咬牙,“黄岛主,您不能因为我像你的妻子便要将我强留在岛上。”安如风毫不示弱地看着已经被自己激得眸中重新燃起了怒焰的黄药师。她受够了!不要以为她喜欢,便会乖乖地留在他身边!她就不相信,黄药师真不知道自己喜欢他。他什么都不说,总是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看着。或许他很满足这种现状,可安如风却不愿意?她宁可黄药师对自己说,你不要痴心妄想,我对你根本无意,也比现在这种状态来得好!
带着丝丝暖意的手终于落在了安如风的身上。不是头顶,竟然是后颈处,没有迫人的掌劲,只有些微刺痛,仿若针扎。若说刚刚只是意气用事,这下安如风真的气疯了。她愤怒地瞪着黄药师,瞪着那张像死人的面具脸,恨不得冲上去与他拼命。
黄药师竟然给自己下附骨针!
生在桃花岛,长在桃花岛,所有的一切都来源于黄药师,她如何不知道他的这手独门暗器。附骨针拍在身体后,会深入血肉,牢牢钉在骨骼的关节之中。针上喂有毒药,药性却是慢慢发作,每日六次,按着血脉运行,叫人遍尝诸般难以言传的剧烈苦痛。习武之人,忍不住会运功抵抗,却只是饮鸠取渴。到得下次,会更加痛苦。却又一时不得死,非要生生折磨一两年后方取人性命。
这种狠毒的暗器,安如风虽没有练过,却知道原理。一时间,只觉得身上与心中一阵一阵地发冷。原来以为,激怒黄药师,顶多是让自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