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人只是做出惊讶的模样,心里纷纷对雪如的心里承受能力表示鄙视。
而绵瑾这是十成十的纯吃惊了,他原以为这两个人只是有着孝期失贞,与格格议婚期间私养外室这几项罪名,没曾想会得到这么一个惊天大雷。
“你,你……你在胡说什么!”岳礼吼道,“这个贱婢怎么可能是我的女儿?一定是……一定是……这个贱婢一定的精怪变的,迷惑了你和皓祯的神智,一定是……”
“是真的是真的?吟霜真的是我们的女儿啊……”雪如哭喊着将当年偷龙转凤之事一一道来,抓着白吟霜的侍卫也很是配合地不扯着走了,让雪如能好好将事情说一遍。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富察皓祯一脸的不可置信,“额娘,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我是你和阿玛的儿子,我是!”
“皓祯……对不起……”
“够了!”舒皇贵妃一拍桌子,站起来在乾隆面前跪下,“皇上,混淆血统,乃是死罪,请皇上严惩这帮子敢于欺君妄上之人!”
然后永璂芷娴等也纷纷跪下来要求严惩硕王府。
“皇上,不要啊!”岳礼哀嚎着膝行两步上前抓住乾隆的衣服下摆,“皇上,福晋这是胡说的,您不能……”
“万一,朕是说万一,这是真的呢?”乾隆问道。
岳礼一楞,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回皇上,皓祯是奴才从小养到大的,就算是养只小猫小狗,养这么长时间也是有感情了,而且皓祯是个好孩子,万一……他真的不是奴才的孩子,奴才也一定会将他视如己出。”
“那皓祥呢?”前几天乾隆特地跟福长安了解过皓祥,发现确实是个可塑之才,按照大清律法,宗室之中,若是嫡福晋无子,侧福晋所出的侧室子经奏请亦可袭爵,所以乾隆现在想着,若是岳礼能幡然悔悟,他也许能看在他是皓祥的阿玛的份上对岳礼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但是乾隆这一腔拳拳护臣之心注定是要被辜负了:“那个不学无术纨绔成性的逆子,倒不如没有!奴才觉得,所谓亲情不是靠着血统出来的,皓祯一贯是个好孩子,就算真的不是奴才之子,也比那个逆子要强上百倍,奴才以皓祯为荣!”
这一屋子人真是想吐血了:这还有人不要亲生骨肉要个野种的?这硕王府真是让人开了眼界,福晋偷龙转凤,王爷宁要野种,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混账!”乾隆喝道,“富察岳礼你到底明不明白混淆宗室血统是什么样的罪状?来人!把富察皓祯和那个白吟霜,一同拉下去杖毙了!他们不是什么生死相许了吗?就让他们做一对亡命鸳鸯,也不枉他们‘情不自禁’一场!”
“皇上,不要啊!”岳礼再次哀嚎,这回是抓住了乾隆的脚,“皓祯是兰格格的额驸,皇上您看在兰格格的份上就饶了他吧,兰格格尚未过问就守了寡,德亲王脸上也不好看啊!”
不说兰馨还好,一说兰馨乾隆就更加火冒三丈,兰馨除去是永璂的养女之外更是忠烈之后,八旗都看着呢,要是让兰馨嫁到硕王府这样的人家,还不知道要怎么寒了八旗的心呢。
而且兰馨与富察皓祯的事情明旨未下,他硕王府就敢大大咧咧地把皇家格格当做要挟皇家的筹码,简直是罪大恶极!
倒是在一边的永璂冷笑:“皇阿玛什么时候将兰馨指婚给了那富察皓祯?你们听错了吧,皇阿玛明明属意的是富察皓祥!”
富察皓祯,富察皓祥,仅一字之差,皇家硬要说是大家伙听岔了也没什么,而且永璂这话也就是在这为了对付岳礼而说一说,这里也不会有人流传出去,而且兰馨与富察皓祯的事情明旨未下,真是要追究起来,少不得有人要落下一个妄测圣意的罪名。
“德亲王怎么这么说话,皇上明明是属意……”岳礼说着脸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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