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终于是想起来这事明旨未下,而且兰馨现在远在蒙古拜祭亲生父母,这等孝举满朝上下,京中诸人都是交口称赞的,所以现在京中就算真有什么变故也牵连不到她,别人只会说是旁人要污蔑这个忠孝的忠烈之后。
“看来是明白了,还不来人将他们都……”乾隆说着,忽然余光看到芷娴脸上不太赞同的神色,“十二媳妇,可是有什么要说的?”
“回皇上,臣媳觉得此事事关宗室颜面,不宜处理得太大,”芷娴回禀道。
乾隆一愣,旋即皱起眉:十二媳妇说得有道理啊!
硕王府虽不算是皇室,但是可算是宗室,可是一般老百姓哪里知道皇室宗室有什么区别,都是看着叫王爷贝勒都觉得是皇亲国戚,是爱新觉罗家的人,难保硕王府这事传到民间,就变成了爱新觉罗家的王爷福晋不检点,这倒是叫天下汉人看了皇家的笑话,大张旗鼓的处理可不行。
明的不行,咱们来暗的!乾隆是铁了心要办了硕王府。
于是当然下午乾隆就发了圣旨,说硕亲王富察岳礼之子富察皓祯,御前失仪,咆哮宫禁,致使德亲王福晋晕倒,后经太医证实,富察皓祯先天患有癫狂之症,圣上仁慈决定减轻处罚,仅将富察皓祯夺除旗籍,贬为庶民,永不录用;而硕亲王夫妇,生育病儿隐瞒不报并且教子无方,罪犯欺君,现将硕亲王富察岳礼贬为固山贝子,嫡福晋喜塔腊氏雪如贬为侧室。
旨意一出,满朝皆是面面相觑,却不敢多言,当然下午内务府就前往原硕亲王府以及岳礼已经出嫁的几个女儿处收缴违制之物,换上了贝子府的牌匾。
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人为他们叫屈,像是礼部四品小吏艾琪和从四品城门领福尔康,因为富察皓祯与绵礼福东儿是好友,他们对富察皓祯也很是熟悉,相当之欣赏这个文武双全有情有义的男子,猛然间听到是他家受了罚,又听到圣旨里“德亲王”这三个字,对子侄的怜惜与对永璂习惯性的厌恶加深了他们对这件事的不满。
但是他们也不敢在这个风口浪尖去招惹永璂,只是去过几次原硕王府现贝子府,但是这几天内务府还在搬东西,也没能说上什么话。
但是没过几天,又出事了!
原硕亲王嫡福晋现硕贝子侧室喜塔腊氏雪如突发癫狂之症,纵火烧屋,加之现已入秋,天干物燥,再加上风势辅助,整个贝子府不多时就成了一片火海。
在周围民众与各府的通力合作之下火势才没有蔓延,得到控制,但是十分不幸地,庶人富察皓祯与一个侍女被烧死了,众人在勘察火场的时候,发现二人赤身裸体倒在一个院落里,没烧到多少,却是被烟火窒息而死的,看情况也不难猜测之前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人皆是摇头:家中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还能与侍女厮混在一处继而倒在被活活呛死,看了之前什么文武双全的名声也是假的。
但是顺天府查来查去也查不出起火原因,这倒是引得乾隆震怒,觉得这是上天给富察岳礼等人的警示,于是乎一不做二不休,将富察岳礼的爵位一撸到底,仅留下一个奉恩将军的爵位,连之前在工部的差事一并给革了。
死去的富察皓祯和那个侍女,连个葬礼也没有,让顺天府的衙役用席子一裹,丢到乱葬岗上了事。
而侥幸不死的雪如,经太医证实,富察皓祯的癫狂之症就源于她,可后来也不知所终,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了,众人皆以为她是疯疯癫癫地离开了京城,但实际上她是被乾隆派人灌下一杯毒酒,就丢到乱葬岗与儿子女儿做伴去了。
不久之后,正蓝旗都统忽然无故被贬,其妻喜塔腊氏雪晴也因病暴毙。
一等忠睿公府里,皓祥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之前永璂等人就透过福长安和和琳告诫他不要轻举妄动,所以他只能默默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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