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几次宫妃亲眷入宫请安,都是宣了老太太过去的。这让王夫人如何不气?便是大太太,暗地里也不知道笑了多少回了。
偏生再大的火气又不能说出来,李纨这次,算是撞到了枪口上。
偷眼打量了一眼王夫人,见她面色铁青,阴沉似水,凤姐儿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只得陪笑道:“太太何必这样?叫外人看了,不说太太是为了大嫂子着急上火,还道是您不心疼她呢。”
“哼,我心疼她?”王夫人冷笑道,“我倒是想着心疼她,可你瞧瞧,她可有让我心疼的地方?外头看着木头人似的,内里呢?把着自己院子,霸着珠儿,你瞧瞧,这成婚多少年了,除了她自己生了一儿一女,他们院子里可还有信儿传出来?”
喝命金钏去倒了茶来,王夫人喝了一口,也没看见凤姐儿瞬间变了的脸色。
咬了咬银牙,凤姐儿心里一横,也不再劝她了——随你去吧,横竖别人知道了也不与自己相干!这一程子为了你女儿省亲,我们两口子忙的脚不沾地。没听见你说句好,也就罢了,这话里话外的,怎么倒像是讽刺自己呢?
王夫人坐在那里低头沉思了半日,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与凤姐儿商议:“我瞧着你珠大哥屋子里伺候的人也不多。前两年我瞅着春柳还好,谁知道也是个不会伺候人的。回来你跟我一块儿瞧瞧,这府里还有哪些个丫头是出彩的,不如给珠儿再拨过去两个。”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到底这次行不行啊啊啊,还非法啊啊啊啊啊啊
摔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