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下的毒,从那副装模作样的神情便可知,但这是为什么呢?南宫艳看向她,道:“解药。”虽然未能看到南宫艳的神情,但从阿绿那惊恐的一刹那还是多少能猜出来的,况且我现在可是在南宫艳的身上,他浑身散发而出的那种气势与迫然,我又岂会毫然不知。
阿绿顿了一下子,道:“解药,我怎么会有解药呢?这毒又不是我下的。”阿绿只是出于教训的心理,但对上南宫艳的强势,难免会有些心虚。
“是吗?”南宫艳单单的一个问名便让阿绿不由得打颤起来,心里的恐惧瞬然上升,有些迟疑着要不要交出解药,如果交了,会有活命的机会吗?如果不交的话,或许还会有一丝希望也不一定。
“没有。”阿绿鼓起勇气,坚决地答道。
南宫艳邪然一笑,一掌挥去,阿绿便躺在地上吐了一口鲜血,南宫艳吩咐道:“冬至,搜身。”冬至虽然也中了毒,但仍然是听话地上前搜了阿绿的身,搜了好一会儿,才把那些东西拿到了南宫艳的面前,一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除了几个瓷瓶外,就只有那像鼎又不像鼎的东西了,我想那就是星宿派的至宝之物,也是刚才那些人竭力要找的,阿绿有气无力地呐喊道:“你们快把东西还给我,还给我。”
南宫艳拾起那几个瓷瓶一一看之后,才从中拿起一个,从里倒出几粒药丸,亲自喂我服下,然后源源不断地给我输了一些真气,如此之下,我的中毒症状便慢慢地消失,很快地恢复了过来。冬至把解药分给大家后,坐于一旁调息着,段誉担心地道:“婉清,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我点了点头,朝南宫艳说了声谢谢之后站起来至语嫣身旁,把了把她的脉,虽然她也已服解药,但毕竟不是练武之人,自是恢复特缓慢,于是我扶起她,要给她输些真气,南宫艳愤然地打掉了我的手,我正要问他,就见他已替语嫣输起真气来。
这还是我所认识的南宫艳吗?不像,一点也不像,今日的他怎么会如此地有人情味呢?南宫艳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何会这般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竟然打破了以往的行事作风,在他看到婉清中毒之时,无疑是有些心慌的,后来见她要输真气给他人,心里是气愤的,自己的身体都还没好全,还去顾及别人,不由自主地便取而代之了。
语嫣的脸慢慢地红润起来,这也表示着她已经没事,她悠悠地睁开眼,看到我们围着她,有些不解地道:“怎么啦,我这是。”
“刚刚你中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和段誉轻柔地把她扶起来,我一一解答着她的疑问。半盏茶的功夫,冬至等人也已恢复如初,她伸手点了阿绿的穴道,请示着要如何办。
南宫艳起身,满脸的杀意,冬至已明白南宫艳的用意,当阿绿意识到自己的危机想要求饶,却已为时过晚,我只能惊然地看着冬至的剑如同流星般划过她的喉咙,在空中飘起点点血珠,瞬时阿绿人已倒了下去,瞪大的眼睛表示着她那刻的恐惧之情。
段誉看着这一幕,支吾地道:“这,这……”南宫艳一行对此并未做出什么反应,但对我、段誉和语嫣来说都还是挺震撼的,毕竟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在眼前消失了啊,虽然论起来应该是她罪有应得。
我们和她无怨无仇,为何她要下毒手呢?恐怕这个答案也会因她的死而无疾于终了,我心里微叹着气,看吧,这就是这个世界,强者生存。一条人命在这个世界算不了什么的,可有可无。
南宫艳看了我一眼,便上马离开,冬至虽疑惑但也随之而去,留下了我们三人,看着那具仍在不断涌出鲜血的尸体,我迟疑着要不要把她处理掉,可是她浑身是血,我内心还是透露出一丝丝的怯然的。
段誉看了看我们,道:“婉清,我们要不要把她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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