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与不要,我在内心做着斗争,半晌之后,我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近她,伸出微颤的手去掀开了她的衣服,查看着她身上可有胎记之类的东西,虽然她只是阿绿,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
幸好,她身上没任何胎记,也没任何可证明身份的物品,这让我心底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也幸好她不是阿紫,不然我可良心不安了,阿紫在天龙里虽然行事有些狠辣了,但毕竟还是段正淳的女儿,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嘛。
段誉在我掀开衣服之时便扭过头去了,直到我叫他回头之时,他才转了过来,不解地看着我,用眼神询问着刚才那是在做什么,对此我并未作答,道:“段誉,我们也走吧。”我不想再去看那具冰冷的尸体,也不想去管她,但是就这样撇之而去,心里又始终觉得有些不妥当。
我骑在马背上,甚至不敢再回头去看那阿绿,我无疑是讨厌血液的,因为它给人的感觉只有恐惧与畏然。我想抛开这些杂念,不欲管之,但在走了几丈之外,看到一些乞丐后,我还是欣然地掏出银子,让他们代我处理掉那具尸体,这样我就彻底放心了,直到看到他们完工,我才勒马离开。
其实南宫艳的做法是对的,如果是我,也许我也会如此做吧,唉,这一切都怪阿绿自己,如果她不下毒于我们,南宫艳也不至于如此对她,之前就已给了她一个机会,只怪她自己没有好好珍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