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除非小灵立时出现在这,否则谁也救不了你们两个。不过,小灵他人,现在可不在济南,你就死心了吧。”秋灵素心中一阵绝望,他,果然是有备而来。
面具男子自倒了杯茶,拿在手中把玩,并不饮用,道:“而且小灵对你们有多少情分,对我就只会多不会少。任夫人舍得自己养大的孩子,孝义两难,为之痛苦吗?”
不得不说,他一句话直接戳到了秋灵素的心窝,秋灵素无子无女,将南宫灵抚养长大,南宫灵既出色,又孝顺。若没有其中难解的纠葛,也算是极美满的一家了。丈夫和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为了一个,而让另一个承受痛苦,这种事情,秋灵素真的做不出来。
面具男子又道:“有道是血债血偿,我堂堂正正向任慈邀战,立下生死状,江湖上再自诩名门正派的人,也不会阻拦别人用这种方法报仇吧。”
秋灵素冷静下来,道:“以你的武功,你若要取我和任慈的性命,仅仅是眨眼的事情。可是你却说了这么多话,可见是另有所图,你就直说好了。”
“任夫人果然聪慧。”面具男子抬手轻轻拍了拍,极尽优雅。秋灵素却毫不看在眼里,冷冷道:“谁叫我和任慈的性命都在你一念之间呢!”
面具男子起身,缓缓道:“以夫人的能耐,不过是一桩小事而已。”打量着秋灵素所戴的面纱,道:“夫人面纱之下,又是何等容颜呢?”秋灵素一惊,不耐道:“你究竟要做什么!”面具男子从袖子取出一张纸递到秋灵素面前,道:“夫人莫急,在下只是劳烦夫人写几封信,仅此而已。”见秋灵素目露警惕,缓缓道出几个名字:“左又铮、西门千、灵鹫子、札木合。”
楚留香听到这里,道:“果然是是他!”秋灵素沉浸在往事中,并未答话,只是继续讲述出之后发生的事情。
那时,秋灵素听到这几个名字,心神俱惊,只是强作镇定,道:“你在说什么?这几个人我又不认识,怎么能贸然写信?”
面具男子不以为意的,口中念出几句话,“还君之明珠,谢君之尺素。借君以慧剑,盼君斩相思。”淡淡道:“叶淑珍就是秋灵素。”
秋灵素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道:“你不像是缺钱的人!”南宫灵从小到大,的衣食住行,无不是极好的,而这些俱不是丐帮所置办。秋灵素也曾有疑问,只不过任慈说不需在意。之前又见南宫灵和此人极为熟稔,秋灵素自然怀疑其中的花费是出自此人之手。而且仅看此人面上所戴白玉面具,玉质温润,雕工精美,价格不菲,秋灵素能推断出此人身价不凡,怎么看都不像是为了求财,放下仇怨。而纸上写的,却是要四人带着大笔钱财来相救。
面具男子道:“钱财嘛,自然是不嫌多的。”虽说把四人引到一起,是另有目的。但这四个人都是富甲一方,不宰上一笔,都对不起自己。也不多解释,只道:“任夫人无须多问,只说你写还是不写?”
楚留香道:“在下这才明白,此人为什么要先迷倒任老帮主。”秋灵素道:“不错,以任慈的为人,是万万不肯用这种手段来换得自己得以保全的。若他清醒,不但自己不肯答应,也必然不肯叫我答应的。”
任慈一生磊落,不肯答应这种事情。可是秋灵素是他的妻子,她没有办法眼见着任慈死于人手,悲愤道:“我和他们多年未见,早已经了断。可是,你料定,我必然会为了任慈而答应,是不是?我和任慈已经隐居于此,不问世事,你为何还不肯放过我们!”
面具男子默然片刻,才慢慢说道:“任帮主光风霁月,在下不是不敬佩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对于我来说,他首先是我的仇人。哪怕,我心中也清楚,当年的事情,非出自任帮主的本意……”苦笑道:“我非圣人,亦非贤者。事关至亲,大仇不共戴天,是不可能放得下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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