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香道:“难道千华神医不曾诊断出?”
秋灵素道:“他又如何能看不出!但是他和小灵说,任帮主虽近几年受过一次重伤,但治疗及时,调养的好,其实并无大碍。如今这病,却和任帮主早年受的几次大伤,留的病根有关,还须细心养病,不要劳神。”
楚留香道:“千华神医所言,虽有不实,但应该正合了任老帮主和夫人的心意才是。”
秋灵素冷道:“当时千华看我二人的目光大有深意,而我和任慈只当他不愿牵扯入其中的秘辛,所以代为隐瞒,还曾十分感激!”楚留香奇道:“难道千华后来又做了什么事情?”秋灵素道:“千华走后,没有多久,那孝衣男子就再次寻来了。”
任慈和秋灵素隐居在尼山,十分隐秘。如果南宫灵要泄露他们的所在的话,早就说了,不必如此大费周章。那么,说出去的就应该是千华了。怪不得任老帮主夫人对千华有恨。
任慈平素喜爱早起,那一日过了许久,却不见他起床,秋灵素也叫不醒他。这是当日林中所见的男子推门进来。秋灵素大惊,挡住他的视线,深怕他对任慈下手,急道:“你把任慈怎么样了!”
“我不过是用了一点迷药而已。”那男子此次只着了简简单单的白色绸衣,仍旧带着面具,看着秋灵素冷道:“我只当任慈在病床上受苦,生不如死,这样,也算解了我心中的仇怨。竟没想到你二人在此过得逍遥,好一个只羡鸳鸯不羡仙。还累得小灵耗损功力。他也是瞒我得紧!可惜却叫千华看破了!可见是老天都助我一臂之力!”
秋灵素急中生智道:“任慈是小灵的义父,你若害了任慈,小灵定会找你报仇!”面具男子不慌不忙地坐下来,道:“你就别打小灵的主意了。上次叫你们侥幸逃过,难道这次我还不知道吸取教训吗?除非小灵立时出现在这,否则谁也救不了你们两个。不过,小灵他人,现在可不在济南,你就死心了吧。”秋灵素心中一阵绝望,他,果然是有备而来。
面具男子自倒了杯茶,拿在手中把玩,并不饮用,道:“而且小灵对你们有多少情分,对我就只会多不会少。任夫人舍得自己养大的孩子,孝义两难,为之痛苦吗?”
不得不说,他一句话直接戳到了秋灵素的心窝,秋灵素无子无女,将南宫灵抚养长大,南宫灵既出色,又孝顺。若没有其中难解的纠葛,也算是极美满的一家了。丈夫和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为了一个,而让另一个承受痛苦,这种事情,秋灵素真的做不出来。
面具男子又道:“有道是血债血偿,我堂堂正正向任慈邀战,立下生死状,江湖上再自诩名门正派的人,也不会阻拦别人用这种方法报仇吧。”
秋灵素冷静下来,道:“以你的武功,你若要取我和任慈的性命,仅仅是眨眼的事情。可是你却说了这么多话,可见是另有所图,你就直说好了。”
“任夫人果然聪慧。”面具男子抬手轻轻拍了拍,极尽优雅。秋灵素却毫不看在眼里,冷冷道:“谁叫我和任慈的性命都在你一念之间呢!”
面具男子起身,缓缓道:“以夫人的能耐,不过是一桩小事而已。”打量着秋灵素所戴的面纱,道:“夫人面纱之下,又是何等容颜呢?”秋灵素一惊,不耐道:“你究竟要做什么!”面具男子从袖子取出一张纸递到秋灵素面前,道:“夫人莫急,在下只是劳烦夫人写几封信,仅此而已。”见秋灵素目露警惕,缓缓道出几个名字:“左又铮、西门千、灵鹫子、札木合。”
楚留香听到这里,道:“果然是是他!”秋灵素沉浸在往事中,并未答话,只是继续讲述出之后发生的事情。
那时,秋灵素听到这几个名字,心神俱惊,只是强作镇定,道:“你在说什么?这几个人我又不认识,怎么能贸然写信?”
面具男子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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