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过去了。”
无花点点头,“金灵芝……”想起那个娇俏的红衣少女。她也应该长大了……发话道:“这件事不必理会,我自有主张。待金家不放更客气一些。”无花从接过娜那人奉上的密信,“莫忘了让人大漠传信,万事已谐,无须挂心。”挥挥手,那属下便闪身跃入草丛中,瞬间隐没了身形。
四周依旧蝉叫虫鸣,仿佛不曾有人来过。无花转身回神水宫,是时候和阴姬谈一谈了。先去了司徒静的住处,看着半躺在自己腿上的司徒静,慢慢摩挲着她的眉梢眼角,亲昵地道:“阿静,我在神水宫养伤,也耽搁了不少时间了,想去和你师父商议一下,迎娶你过门。”
司徒静一怔,起身,有些恍惚地道:“什么时候?”这门婚事是她自己算计来的、和师父求来的,但无花提出婚事的时候,司徒静仍然有一瞬间的恍惚。明知道这并不意外,心情仍然很复杂。哪怕心存算计,司徒静仍然是年青明媚的少女,对于自己的婚事,总是有些在乎的。她此时的心情很复杂。
以后……就要嫁为人妇了呢……要离开从未离开过的神水宫,去陌生的地方和陌生的人生活在一起。无花,他的家人、朋友和属下,自己都不熟悉……司徒静对阴姬的感情同样难以言明。抚养自己长得的人,但有和自己的父亲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且阴姬很可能害死了自己的母亲。于是,有了怨恨。而且……她又是那样的强大,只要她在,就是神水宫所有人的依靠,司徒静知道自己永远做不到这一点,不仅仅是武功达不到,还有心性的坚定也无望其项背。也许……对她,还是有点小小的敬佩……和羡慕的吧。以后就要离开她了呢……
无花看着深思不属的司徒静,轻声在她耳边,带着笑意,道:“怎么……阿静是不愿意嫁给我,还是……太高兴以至于迫不及待呢?嗯?”司徒静回身,递给无花一个嗔怪的眼神,“我只是觉得有点突然而已。”反正早已经下定决心了,这时候何必再动摇。无花拥着司徒静,道:“是我着急啊。怕阿静被别人给抢走了,也怕阴宫主反悔,不愿意把你嫁给我了。”
司徒静明知道无花心里也清楚,这两种情况都不大可能发生,但无花这样说了,她心里还是一阵甜蜜,把刚才的惶恐减去几分。自己的决定……应该……不会有错的吧。无花在他耳边慢慢说着,“我家中还有什么人,阿静你也大概知道一点。父亲大人已经不在了,我还有一个弟弟,南宫灵他很乖,而且我们并不住在一起,你不用担心和他的相处。”
话音一顿,才微蹙了眉尖,继续道:“我母亲是石观音……”见司徒静面上并无异色,才想到她并不行走江湖,可能并没有听过石观音的名声,“她人在大漠,不爱来中原。她武功虽然比阴宫主稍弱,在江湖上也是数得着的了,性子也因此于有异于常人。”想了想道:“我们的婚事在扬州举行,之后再去扬州拜见母亲。”司徒静一一都听了。
阴姬的住所自然在水下,就在之前和无花交战的水下,从不短的水道进入,转了三个弯,到达尽头,水面上隐隐已可看到灯光闪动。江湖中人对水母的禁宫曾经有过许多种想像,因为根本从无一人到过这地方,是以就觉得更神秘。有人甚至将这地方想像成天宫一样,其实,这也只不过是间以大理石砌成的地室,并没有什么十分华丽的陈设。“水母阴姬”显然并不是个注重享受的人,她只是将这地方保持绝对洁净,任何地方都找不出一粒灰尘。是以四面的大理石看来,就像白玉般的晶莹生光。
水道的出口,是个石砌的小池,池畔的石头也并没有什么夸张的雕刻,简单的线条看来反而分外明朗悦目。阴姬居住是石室陈设也同样的简单。石室中只有一床一几、一个并不太大的衣柜,和一些铺在地上的坐垫,除了这些生活上最低限度的必需之物外,这屋子里简直没有一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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