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来,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石临风,嬉笑道:“听爹这么一说,大师哥倒是比我和众位师姊都贤惠了,大师哥生得好看,又如此贤良,不知谁有福气娶到大师哥这等贤妻?”
石临风哭笑不得,不知怎么会突然说到自己身上,只好连连挥手道:“小师妹,师父如此说便算了,你怎么也跟着打趣我。”他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其他弟子都随着起哄。原来石临风武功高强,是华山派这一辈中的佼佼者,平日为人又温和,师弟师妹们都喜欢同他说话聊天,现在看到师父带头开石临风的玩笑,自然一拥而上,把石临风闹了个大红脸。
林平之在旁边看着,虽然和众人都还不熟悉,但是也觉得十分温馨。他瞧着石临风一副无奈又好笑的样子,暗自想道:“大师哥确实比我见过的大多数女子还要好得多,我若是能有这么一位贤妻,当真是夫复何求。”随即又觉出自己的心思不对,自责道:“大师哥明明是堂堂七尺男儿,我如何将他跟女子相提并论,岂不是对他的大不敬?当真该死!”只是他虽然自责,到底忍不住胡思乱想,石临风若是真为女儿身,该是何等风情。
林平之魂不守舍,连众人何时散了都不知道,直到听到石临风唤他“小师弟”才猛地醒过神来,看着石临风微笑着立在自己身前,不由满心羞愧。
石临风当然不知林平之心中在想什么,笑道:“小师弟,刚刚在想什么?我唤了你好几次你都不答。师父师娘都回去了,师弟师妹们也都散了,我们也便回屋吧,你的行李大概已经有人放到我屋子里了。”
林平之含糊的应了声是,随着石临风向他的屋子走去。今日石临风的心情显然大好,一路上给林平之大略说了说华山派的情景,又给他讲了华山的景致。林平之自小生活在江南,竟是没到过北方,华山险峻的印象只从书中得来,或是听其他地方的镖头讲起。石临风的讲述却又比那些镖头强上百倍,往往引经据典又深入浅出,不时加上自己的几分见解体悟,林平之听他一路讲来,竟然将自己的丧亲之痛都略淡了几分。
“好啦,到了。”林平之正听得入迷,不想石临风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林平之抬头一看,却是已经到了一间屋子前面。石临风当前一步打开屋门,道:“我这地方简陋,只盼小师弟不要嫌弃才好。”
林平之笑道:“不敢,不敢,大师哥乃是贤妻良母般的人物,平之如何敢嫌弃?”说着跟在石临风身后进到屋子里。只见屋内地方并不如何大,物品也少,雪白的墙壁上挂了一个大大的“剑”字,那字笔走龙蛇,端的是酣畅淋漓,迎面就是一股凌厉的气势扑来。林平之为那气势所摄,只觉得自己身周都是森然剑意,连寒毛都一根根炸了开来。
石临风感到林平之的变化,上前一步将那幅字摘下来,笑道:“这必又是小师妹捣的鬼,好好的把这幅字拿出来。”他将那幅字卷好,重又从一旁抽出另一幅字挂上。那字是一个“道”字,却是笔墨端稳,瞧着就让人宁静平和。
林平之这时才收拢了自己被那幅字引发的战意,发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吃了一惊,这么一幅字就有如此大的影响,却不知写字的人是谁,难道是大师哥?他忍不住问道:“大师哥,方才那幅字出自哪位大家的手笔?”
石临风正收拾着房间内的一些杂物,闻言转身笑道:“怎么?那是我一时的游戏之作。小师妹有段日子偷懒,我便花了三天的时间写了这么一幅字挂到她房内,她被这剑意逼得无法,只好好好练功。今次把它挂到我屋里,不知她又要怎么顽皮。”
林平之“哦”了一声,止不住心中震惊,大师哥竟不知还有多少他所不知的方面,与大师哥一比较,他那一十九年简直活到了狗身上去。石临风看他脸色不豫,知道他定是为了那幅字的事情,于是出言安慰道:“小师弟不用多想,各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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