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不同,我只是在这些雕虫小技上有些心得,你倒不必为此介意。”
林平之默默点头,随着石临风去吃了饭。眼见夜已深了,两人收拾收拾,便上床睡觉。
本来石临风房内只放了一张床,林平之一来,石临风便要将自己的床让给他,林平之坚辞不受,称自己打地铺便可,石临风无奈之下只好说两人一同睡床。现下石临风就同林平之一起睡下。他内力深厚,纵然是熟睡之中仍然十分警惕,加之不习惯有人睡在身旁,因此半夜就被一阵啜泣的声音惊醒。
石临风睁眼向旁边看时,原来是林平之在梦中哭泣。只见他双目紧闭,身体不停颤抖,显然是做了噩梦,两行泪水不停从他脸颊流下,枕巾已被沾湿了一大片。
石临风心知这是林平之梦到了他这段时间的遭遇,因此在梦中也不停哭泣。石临风以前从未碰到过这种情形,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办才好,只得轻轻摇醒林平之道:“小师弟,小师弟,醒醒醒醒。”
林平之从梦中朦朦胧胧地醒来,感觉脸上湿润一片,知道自己在梦中痛哭是真的,只是竟然被大师哥看了去,实在是让他羞惭。
石临风看林平之低垂了双目,于是握着他的手道:“小师弟,你不必为此难为情。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你骤然遭逢大难,凄苦之处连我也不禁要掬一把泪,何况是你?你若是不想别人知道,我便在这里起个誓……”
林平之哑着嗓子道:“大师哥……你不必起誓。”他的手在石临风掌心里无意识地蜷紧了,道:“大师哥,我……”
石临风心中明白,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道:“没事,哭吧。”
林平之扑到石临风肩上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