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
就算她历史学的很烂,却也是知道西班牙流感的,人类历史上最致命的传染病。一时间,闪过她脑海的是中世纪的黑死病,二十世纪的西班牙流感,二十一世纪的非典,传染病和死人不断交织着冲击她的大脑。
“阿芙拉!你在干什么?”迈克先生一进办公室就看见女儿在翻他桌上的文件,惊恐的神情一闪而过,他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
“我想找张纸画画。”阿芙拉抬头看着父亲紧张的神色,眼睛眨了眨,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
“乖,阿芙拉,别待在这里快回家。”看着女儿的笑脸,迈克先生心头一软,弯下腰抱住她,仿佛女儿就是他整个世界。
“嗯。”她乖巧地亲了亲父亲的脸颊。
表面上她只是个五岁的懵懂儿童,即使看到了重要文件报告,也不代表什么,西班牙流感注定要夺去那么多鲜活的生命,说不定其中还会有她。事实上她不是个小女孩,得知了这么惊悚的真相,她一时间有些茫然,不知道要干什么。
阿芙拉走到医院的花园里,坐在秋千上看着这所白色的建筑,父亲不会让她独自回家,她必须等卡露娜来接她。一个人待着的时候,那种难熬的孤独感就回来了,从出生到现在整整五年,几乎是她一个人度过。母亲难产而死,父亲忙于工作很少回家,奶妈只在最初的时光中陪伴了她,之后便是卡露娜在照顾她。
她家很大佣人却很少,经常见到的只有卡露娜,由于语言不通缺乏交流,久而久之彼此都很淡漠。在她看来,卡露娜是个不着调的女佣,常常和不同的男人幽会,无论白天黑夜,她们在一起的时间从来不超过一小时。
幸好她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否则在这种环境下一定会变成问题儿童,心理阴影一辈子如影随形。她将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阅读上,畅游在书的海洋里,饶是如此,依旧免不了孤寂。
“啊——”压抑许久的她对着天空大声呼喊,将所有的抑郁付诸于中,顿感舒服许多。
“需要帮助吗?你看起来很不开心。”一个中年妇女扶着一个瘦弱的少年朝她走来,担忧的神情显然是以为她出了什么事。
“我没事,谢谢。”阿芙拉稍感尴尬地站起来,乍一见到陌生人,长久幽闭的她很局促不安。
她已经,慢慢忘记了该如何和人相处。
“你应该把衣领拉好,不然会生病的。”女人温柔地看着她,旁边的少年脸色苍白,一直看着地面的眼睛慢慢抬起,看向阿芙拉。
“谢谢。”她立刻拉上衣领,眼角瞥过一边,对面少年蓝色的眼睛正好对上她的视线,那片蓝色中好像倒映着无法触及的晴空。
“东西掉了。”少年指着她脚边的纸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病的不轻。
阿芙拉低下头,刚要弯腰捡起这个即兴之作,一声汪汪狗叫横空出世,毛色纯白的小狗跑过来先她一步衔起纸船。小狗仰着脑袋尾巴不停的摇晃,她笑了笑摸摸它的头。
“你养的?”少年的手指转了个方向,小狗可爱的乱转,活泼跳脱的身影落在他眼里,充满了生的喜悦的生命使得他脸上跃起一丝希望。
“是的,她是个可爱的女孩,丽莎。”阿芙拉蹲下拉住丽莎的两只前爪,白色小狗立刻讨好地舔舔她的手,她指指少年,小狗欢快地朝少年叫了叫。
“亲爱的,我不得不打断你们,你要回去休息了。”女人摸摸少年的额头,担心的神情一直未曾消去。
“再见,还有我叫爱德华。”少年蓝色的眼睛看了看一人一狗,捂嘴压住咳嗽。
“阿芙拉。”她抱起丽莎,笑着目送他们。
*
卡露娜来接阿芙拉时,又从医院里走了一趟,好像是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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