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暂时不是没有嘛。你不会等着那天比他强的时候在解散你的部下?”
格里姆乔:“他要是打不赢我,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千夏敲了格里姆乔的脑袋:“太顽固不化了!他要杀我,你帮不帮我?”
格里姆乔:“我打不过他,怎么帮你?”
千夏垂头:“你好歹也说句会,让我开心一下。咱们好歹是几十年的交情了。”
格里姆乔神色沉重地想了想,吊儿郎当地说着:“那就是会了。“他很清楚他许下这个承诺意味着什么。首先要违背虚的信条反叛战胜他的蓝染,而公平决斗的话,他一定赢不了他,只有召集他的旧部,在虚圈打动干戈,即使这样,他也赢不了蓝染,顶多陪他周旋一阵子,最后不是丢了性命就是退化变成基利安。当时格里姆乔同意解散他的旧部,也是为了让这些大虚的保命。格里姆乔暗叹,女人果然都是祸水!
千夏:“那我就放心了。要是能在碰见白哉以前就遇见你多好,我们俩就能一直在虚圈逍遥快活了。还哪里轮得到蓝染打虚圈的主意。”
格里姆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是对,他不善经营军队家事,这个女人却擅长,若是她这将近六十年来能长期呆在虚圈,他们早就称霸了虚圈吧。朽木白哉果然是好运气。
格里姆乔:“就知道你请我吃饭准没好事。以后能怎么样再说吧。到时蓝染若要杀你或者逼供,我便也违反一次虚圈的规矩,算是对你够朋友一回,带着大虚们再跟他决战。好久没杀人了,真有点手痒。”
千夏听到这些很是感动,有个男人如此直白的承诺了愿意为她拼命,不管格里姆乔是出于对朋友的信义,还是出于其他感情,都很让她动容,可能她真的该跟他离开了。朽木白哉像一个神,他永远都是冷静从容,无论任何方面都优秀正统,强大的灵压,令人咋舌的武艺天赋,过目不忘的能力,还有连千夏都自愧不如的分析能力。他太完美了,连身体的结构都如雕像般,动作仿佛精心度量过,确实,那都是她喜欢他的地方,也是不忍为他打破的东西。她一方面觉得这样的完美过于不近人情,让她永远接近不了他,而另一方面,她有贪恋这份若即若离的感觉,不忍心让任何人打破它。千夏也不明白她对大白的感情。不过她知道自己的底线,大白可以不爱她,可以不信任她,也可以永远不见她,但是他绝对不可以死,他死了,她不一定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千夏将头靠在格里姆乔的肩膀上,格里姆乔躲开:“干什么?”
千夏:“没事,歇一会儿。你刚才那么够朋友,这会儿连个肩膀都不借给我,真小气。”
格里姆乔:“谁像你一样?”说完移回身子,千夏靠上去,说道:“夕阳好美啊。”
格里姆乔也看着远方不出声。
千夏看着远处被染成橘红的地平线,闭上了眼睛,这本来应该是她计划和另一个看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夕阳,可旁边换了人,这个人对她仿佛更加好些,但千夏的心里却觉得有些失落,在以后的一小段时间里,无数个第一次和最后一次便会也像今天一样被错过吧。只是他不会知道,所以也不会有遗憾,那样很好。
过了许久,天色渐黑,千夏都快要睡着,格里姆乔拍了拍千夏的脸:“快起来。”
千夏感受到了微弱的灵场波动:“怎么了?”
格里姆乔:“应该是有人对结界动了手脚。”
千夏想到格里姆乔已经把她带到了几乎结界的边缘:“我们在外围,其他的死神应该没感觉到这么微弱的波动。你不用担心。“
格里姆乔:“这阵波动不是针对死神的,我体内的灵力都受到了影响,死神的灵力被激发了,我要是不压制便会暴露出去。”
千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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