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崩玉?”
格里姆乔:“不知道。也许有人在探测崩玉。我只是借助了崩玉的力量转化了灵压,受到影响应该不算太大。”
千夏:“崩玉在蓝染体内?”
格里姆乔:“对。”
千夏:“坏了,有人在找蓝染。蓝染在结界里出现过!”
格里姆乔:“不可能,蓝染不刻意现身,不可能有人会发现他。他有镜花水月,现在又有崩玉,他的行动根本就不会被人察觉。”
千夏想有这样的人,也许就是她丈夫:“格里姆乔,这里已成为是非之地了。蓝染若在,死神与他对抗起来,你也会受到牵连,赶紧走吧。”
格里姆乔看看千夏,不起身,笑道:“我正好手痒。”
千夏:“格里姆乔,你走吧,你不能有事,我以后还要依靠着你呢。我要是落到他手里,别忘了你的诺言。”
格里姆乔沉思片刻道:“我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虚夜宫的事务繁忙,蓝染不可能在这里久留,他顶多只是来看看,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千夏知道蓝染攻打虚圈的时机未到,不会轻易出手,她让他走本来就不是因为蓝染:“你要小心。外面肯定有死神把守,不要与他们冲突。”
格里姆乔:“好。”格里姆乔消失。
千夏知道她自己更加危在旦夕,在外边的不用猜都知道是大白,因为死神中也只有大白刚才离开了结界,而能够制作探测崩玉仪器的也只有浦原喜助。她现在越来越不清楚他的丈夫有多好的感知能力,要是他连她没有察觉的浮竹都感知到了,刚才她与格里姆乔在一起会不会也被他发现了?
千夏回到了朽木家的帐篷,想到日子还是要过,即使大白怀疑她,她也要把她这一百五十多年来想做而没做的事情补上。不久,千夏感到帐篷周围多了许多混杂的灵压,她走出帐篷,对着帐外道:“水谷一郎,出来。”
帐篷盯上飞出一个中年男人,正是在现世跟着千夏的路人乙:“属下拜见夫人。”
千夏:“你作为暗卫统领不应该在朽木宅守着吗,来这里做什么?还有我不是给大部分暗卫放假了吗,怎么都来到这里了?”
水谷:“是家主紧急召唤我们来到现世的。”
千夏:“什么任务?”
水谷:“只是让我们在这里守着。”
千夏:“上次在现世时,是谁跟着我?”
水谷:“正是属下和另外几名暗卫。”
千夏:“你们什么职责?”
水谷:“家主吩咐,是暗中保护夫人。”
千夏:“知道就好,办好你分内的事,少多嘴。”
水谷:“是,夫人,属下知错。”
千夏:“在这儿的暗卫总共有多少人?”
水谷:“两百人二十六个。”
千夏感叹,竟然多了两百零六个人!这是来度假还是要逃亡?
千夏:“好,你先下去,明早再清点人数报告给我。记住,我同白哉的事情用不着你们互相通传,包括对你下达的命令!你都跟着我一百多年了,应该知道规矩。”
水谷:“是,夫人。”
千夏坐下,从口袋里拿出一对婚戒,把一枚套在自己的手指上,另一枚则放在旁边比对着,千夏笑着自言自语道:白哉,想参透你的心思果然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