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上风。
现在,一切都迟了。
李母先是号淘大哭,哭完后不说自己平时对赵念奴有多倨傲,而是编排一些谎言,或者将赵念奴对她抵触的一些事添油加醋,于是赵念奴变成一个傲慢无礼的公主形象。
曹皇后忍不住说道:“奴奴平时很乖的。”
“皇后,臣妾也不知道啊,也许臣妾做错了,当时看到公主殿下与内侍坐在一起喝酒作乐,相拥调笑,是一个误会。”
是喝了酒,是笑了,可喝的是苦酒,笑是苦笑,也许是她真的误会,也许是她刻意这样说的,变成喝酒作乐,相拥调笑,但肯定没有相拥这回事。这一说,姓质变了味道。
关健是只有当事三个人,没有其他人证在场,是谁的说法对?
李母又抽泣道:“我知道用和死了,李家也单薄……”
仅一句,便让赵祯怒气消解下去,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是朕的教育不对,这样吧,舅母,你先回去,朕劝一劝奴奴。”
“是。”
但是外面已经翻了天。
同样惊动司马光,他也感到不满,考虑到长公主与郑朗的关系,想了想,不顾一些忌讳,来到郑家,拜见崔娴。
崔娴闻听司马光前来,十分开心,让司马光进来,司马光施了一个大礼,说道:“见过师母则个。”
“三郎,不能用师母这个词儿,你已进入仕途,更要铭记行知当时的话,你们年龄皆相仿,只能说是同好,不能有师生情份,否则对你仕途有影响,对行知也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喏,见过大娘子。”
“这就对了。”
郑苹高兴地迎过来,嘻嘻地乐,说道:“见过师兄。”
怎么的,你就是我的平辈,不是俺的长辈。
司马光也开心,说道:“苹儿也大了,下一回我带一些礼物送给你。”
“好啊。”
坐下,司马光正色地说道:“大娘子,公主殿下此次太过无礼,你要立即写信给郑相公,劝他千万莫介入此事。”
“三郎,你居然也听信街坊的传言?”
“难道错了?”
“岂止是错了,昔曰公主殿下就对这门亲事不满,认为驸马乃是长辈,然后求官人劝皇上。官人未全听,因为那个承诺,你也知道的。”
“我知道,本来我想写一篇奏折,忽然想到郑相公的承诺,于是未写,赶来询问大娘子。”
“你做对了,当时官人不敢答应,但派月儿暗访了一下,”具体的真相,崔娴也不知道,但知道赵念奴的心思何在,也不能说,所以说了一半丢了一半,继续道:“月儿听了官人的话,便与李母攀谈,谁知李母态度十分倨傲,说话难听,月儿受了一肚子气回来。”
司马光神情凝重。
樊家在顶级权贵面前,不堪一提,也是京城有名的大户人家。若不是李家突然发迹,樊家与李家相比,存在着天壤之别。
就是这样,樊家多少有些地位的。再说作为郑朗的小妾,非是寻常小妾可以相比。
从私交上来说,郑朗对李用和一直持着赞赏的态度,李母对月儿态度恶劣,已经说明许多事情。
“昨天公主殿下也来到我家中拜访,因为是婆婆,不好言明,但言语间多流露出婆婆对她的虐待,交谈时多次垂泪。三郎,你可相信我的眼光。”
“我相信的。”
“那么相信我的判断,公主殿下来我家也带着那名小黄门,长得倒也眉清目秀,不过两人之间绝对没有任何龌龊的关系。从举动,从神情,从谈话,都可以能看出来。李母昨天晚上大约产生误会,说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话,导致殿下半夜闯宫,她害怕皇上怪罪,于是先下手为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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