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真相窜改了。对此,我不会插手的。至于官人怎么做,我相信他一定会有分寸。但是三郎,不是官人不能插手,而是真假未辨之前,你不能插手。陛下仁爱,数子女皆亡,长公主乃是陛下心头之肉。官人常对陛下十分同情,生母一生未能见面,又无后裔,年青时喜欢的几个女子皆未圆满,只有张贵妃平安一点,可也早逝了。想治理一个富强的国家,然而多灾多难。一年如意的时光真的不多。若是长公主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陛下就会痛苦一生。不为其他,只为一个好皇上略略一些快乐,这也是臣子应做的事。”
司马光未必全完同意,可又再次深思。
大半天说道:“大娘子,我知道了。”
然后离开郑家。
因为崔娴劝说,司马光那个《论公主内宅状》及《正家札子》未出来,这两个札子才是赵念奴一生最致命的遭遇。
但也不认可赵念奴的做法,只能说他未反对,也未支持。
司马光未插手,不代表着其他士大夫能容忍,上疏弹劾赵念奴的折子一篇接着一篇。
这就是郑朗最担心的,因为李用和的一生,李家在士林中风评皆佳,士大夫忘记了一件事,男人好,未必女人好。李用和虽好,可李用和死了。现在主家的乃是李母。
别的不说,你乃是一个婆婆,呆在驸马府象什么?
这个,士大夫看不到了,他们看到的是孝道,是李用和的一惯为人,更没有想到李母胆子这么大,敢倒虐长公主。
赵祯看着这些奏折,有些头痛,问了女儿,又问了一些服侍女儿的太监,当天晚上的事,仅有三个当事人,可平时自己这个宝贝舅母对女儿是有点儿不大好。
可怎么说出口,李母是女儿的婆婆,是自己唯一的亲舅母,父女俩的长辈,不能说。因此将这些奏折扔给赵念奴看。
赵念奴一看脸色发白,道:“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父皇,父皇,你不相信我,居然相信她。”
这时候赵念奴神情有些失态了,但赵祯仍未察觉。
有一个人略略有些察觉,也未想到赵念奴最后能被舆论活活逼疯。高滔滔。
高滔滔进入皇宫,年龄相仿的都是宫女,自然不入她的法眼,要么就是长辈,真正能与她年龄差不多大小,身份能跟上来的人仅是赵念奴一个人。俩人私交很好,听到这件事后,她赶来看望。
听赵念奴将话说完,她是相信赵念奴的。
然后沉思,现在她还没有后来的手段,但智慧远远胜过赵念奴与曹皇后。
这件事皇上到现在未表态,可迟早在表态的。再看到姑夫的平时为人,对自己苛剥,对家人要求也严。有两个家,一是自家,二是大家。事实这件事给她留下很深的印象,大家乃是国家,国家重要,可就当真不能也兼顾一下自家?看看姑夫一生,妻妾受苦,女儿逼疯,何苦来哉?宋朝最大的麻烦于是出现。
她要顾高家,要顾曹家,懂的。王安石与赵顼让她一顾,变得悲催。
这就是人生旅程对心路的影响。
高滔滔思虑后,判断出这件事最后会对自己这个表妹十分不利。
当然,现在她也未成熟,不能想得更长远,只能说比苗贵妃、赵念奴想得长远一点。
若是史上,赵念奴遭遇是无解之题。但现在有一个化解办法。顿了顿叹息道:“可惜郑相公不在京城。”
赵念奴呆滞的眼光忽然放起光亮。
高滔滔摇头,你这个傻妹子,你与郑相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始至今天,为什么这个念头不绝呢。
她说道:“莫急,你写一封信,我替你安排,送到潭州去,这是唯一能化解你此次危机的办法。”
“表姐,我托崔娘子带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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