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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越战》

第六十章 突出重围(五)
动到左面飞机发动机残骸上,架在凹下去的机盖上,从这里望过去,我记得。刚才纪焕博带人搜索过来的时候我打光了一个弹鼓把他的部下都送去见他们的领袖,独独留下了神经错乱的纪焕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开枪了。

    大概是因为纪焕博疯狂的,满身带血,跪在自己的部下的尸体上大叫大嚷,完全没有一个指挥官应有的理智的行为使自己停止了射击。

    至于他为什么不战斗忽然想要自己杀死他,大概,也只有他知道。我不想自己的名声一定就能镇住他。但一个战士冲锋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一定会死。他停下来,也不会是因为那些尸体的惨状震惊了他。这样的惨状他见的还少吗?

    于是历史上最具喜剧的一幕就这样来临了,一个从失事的飞机上跌落的受了重伤的人,把一个越南的高级指挥官俘虏了。一个还能战斗,一个还有行动能力的,一个还可以杀死敌人的越军。

    胸口上受的伤,正把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痛通过自己的神经系统传送到我的头部,我感到令人窒息的痛,但最痛的还不是先前的胸口的枪伤,而是肚子上来自淬火匕首带来的。

    炙热的灼痛,一刀,一刀,挑开肚子,寻找更小的飞机残片的痛,血需要用纪焕博的军装来堵才能让它流出的速度变慢,不至于让我死,马上死。

    “有烟吗?”我放开枪什手问他要烟。

    “烟会让伤口的愈合变慢,我以前学过医生,所以我奉劝你不要吸烟”纪焕博一边做手术,一边说。

    “但烟会让我好受点,你不想让你的伤员,病号,痛死吧!那烟即使你的手术成功了,又有什么意义呢?”我说。

    “好吧!看在你这么配合医生的份儿上,我就给你一只烟抽吧!不过,说好了就一只”纪焕博一边手术,一边说。说完他在我的军装上把满是我的鲜血的手擦了擦,在自己胸前布袋里掏出了一盒好像是中国牌子的香烟。

    他把香烟塞在我嘴里的情景,使我想起,我在树林里,把最后一只越南香烟塞在任德奖嘴里的情景。不由的浑身颤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的不自在了。他没有注意,还当我是由于忍不住痛而颤抖。

    枪托残体在我和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吐到了地上,带着我因为用力咬而碎裂的一颗牙齿。

    吐出了一圈烟雾后,我才感到一阵舒爽,惬意。

    纪焕博看着我摇摇了摇头,继续做手术。痛当然不会因为一只烟而减轻,我只是想要吸一口烟,体会一下,这也许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吸的最后一支烟。就像我给任德奖吸的那支。

    手术不能说成功,但是残片取出来了,蒙古大夫的技术只能用让我痛恨来形容。不过用他的话来说。要是有个地方让我们好好疗养一个月的话,一定会活下来,他说如果。他不能肯定这个时候越军是不是已经包围了这个地方,或者他们在朝这里搜索。

    “扶着我,我们离开这里好吗?”我说。

    “好吧!但愿你能让我活着,我回去一定活不了,”他有些遗憾的说。

    “这就是你刚才最后关头不抵抗的原因是吗?”我问?

    “也许是吧!还有其他原因.....”他略微沉思了一下说。

    “去飞机残骸里找找,看有什么能带走的,对我们有用的东西好吗?”我说。

    纪焕博没有说什么,转身去了。

    不一会儿他带着一大堆东西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去旅游吗?”我说。

    “我们需要食物,所以我找了一大包,有罐头,有面包,有苏联军队的军队速食食粮,还有巧克力,这些应该是美**人有的东西,苏联人也装备了,看来,美国真是个好地方。另外,我们可能还需要战斗,你的p通用机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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