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好多,一大箱,我拿不了哪么多。只拿了4个弹鼓,400多发,够你用一阵自己的了,以你的能力,我想消灭一个连都是少的了,我拿了一只步枪,两把手枪,手枪弹药,和手雷是在飞机很远的地方找到的,我想我们需要。近战是面不了的.......”
“废物,越南人为什么打不过我,就是你们都是一些笨蛋,”我没有让他再陈述那些没有用的东西,他甚至想要把那挺装在机窗上的航空机枪也拆下来,我怎么能遇到这么一个废物呢?他完全没有考虑我们是两个人,他却拿了近一个排的装备火力,这或许是他以为我们实在太弱小了,尽管我以前给他的震撼要大,但是在他心目中,越军实在是太多了,不拿那些弹药,那些装备他就消灭不了越军。却不知道我们是在逃命。不是去打战。
“把那些统统都丢掉,留下一些面包和水,另外找点药品,去找两把手枪来,两盒子弹,如果你想要步枪的话,苏联人的尸体上可能能找到一把狙击步枪。子弹也不要多,就这些,要快点,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我急促的说。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脖子涨的老大,但是终于没有发作。默默的转身去找了。我捂着自己的肚子,血正从包扎好的伤口上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