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怎么想,我想我们至少能维持现在的状态,越军已经在排查了,你看我们是不是要把那些尸体处理一下,还有那杆狙击步枪,在树林里,如果叫他们发现的话,那我想,我们只有舍弃你的爱,你的亲人逃跑了。我一个人只能背动你,却背不上你的女人,她也不可能和我们在全力逃跑的路上保持一致是吗?我想不出一个柔弱的女人怎么能长途跋涉哪么远,在枪林弹雨中冲锋陷阵,至少她不行”他看着阮灵玉说。
“这不用你管,做好你自己的就行了,现在你去处理一下那些吧”我说。
“这件事得我们去,要是让这里的任何一个士兵看到的话,我想他会怀疑的,一旦枪一响,我们”他说。
“好,扶我起来”我说。
阮灵玉跳下地,扶我站了起来,越南医生的治疗起了很大作用,现在我的伤口不哪么疼了。几个小时的休息让我恢复了不少体力。
“阮卫青,带上你的人,跟我来”我朝门口喊。
“是长官”阮卫青在外面回答。
我们以视察阵地为名用了不到半小时时间处理了尸体和狙击枪,然后在阵地上转了转。
被我胡乱呼叫炮火炸的狼藉不堪的阵地现在已经恢复了面目,伤员和尸体已经被运走了,取而代之的是纪焕博从团里补充的士兵和装备。
士兵戴着以前软式大檐帽,帽上缀着一颗红五角星,手里端着苏联人的47,有些人是通用机枪。
以及2辆中国五九式坦克,1辆中国6式坦克,一辆苏联t-34坦克。2辆苏式bp装甲运兵车。还有15辆车顶上装着美国h2b风冷式。5重机枪,车箱左前方马槽上,车箱右后面也有一挺可以18度旋转的。5重机枪。车体用2毫米钢板加固过的美国卡车。
当我走到一个类似缩短了的火车车厢的只有6米左右的闷罐车旁时,一些士兵正在加紧修理。可以看到车厢两侧也用钢板加固并且各开着3个射击孔。车后面开一个门,门下面支着只有3个阶梯的扶梯。人可以从扶梯上到车里面。
车顶上好像有个天窗,天窗侧旁有几根天线一类的东西,有大拇指一样粗。天窗前面还有个开口,类似坦克上面的机载机枪,机枪后面是很厚的钢板,大约是保护射手的。
“这是?”我转头问。
“这是苏联将军留下的东西,苏联人已经撤退了,那个将军就是莫洛托夫,也是和你唱对手戏的那个苏联将军,他死了,被你杀死了,我想你给苏联人的打击比德国人给他们的打击都大,一个装甲师没有投入战场,就被你的炮火炸的七零八落,失去了作战能力,现在这个车属于你了,我想你的伤势较重,需要静养,所以当苏联人想要丢弃这个车的时候,我就替你要过来了,要不是坏的在短时间内修好,苏联人也不会扔下,当然,我也不是白要过来的,为此我损失了不少药品,把我身上的越南盾都给了他,那个苏联军官,他们本来就是要来越南发财的”他看着我说。眼神里还有些责备,好像在说,看吧,我对你多好,多么信任你,你却怀疑我。
“哼——哼-”我耸耸肩,笑而不语。我们两个人是用汉语低声说话的,离我们两人最近的人就是阮卫青,他离我们有大约10米远。所以我们也不怕被谁听到。没有用越语说也是怕他们熟悉的语言,被有心人盯上。
“恐怕你也是想过一过做将军的瘾吧!”我没话找话说。
“也有这个可能,我从小就想当一个将军。有个人不是说过吗?‘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他挺直了腰板说。好像他就是一个将军了。
“那下面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或者说,我们将军阁下,我们下一场战争应该怎么打?”我问。
“我们去河内,我们去集结地区,要是在这之前没有被他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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