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话”他说。
“为什么?不是要在半路上逃跑吗?我们可以去海防,那里不是有你的熟人可以帮我们出海吗?”我问。
“你以为从一个军中逃跑真的哪么容易吗?这里到处都是黎笋集团的耳目,每一个军官都被监视,现在大战结束初期,他们还没有出现,一旦我们跟随大部队上路,我们这个营就会被夹在中间行军。那时候大军开进,恐怕我们没跑出10里地,就被包围了,你一个人可能会逃走,很轻松的跑掉,我和你的女人呢?”他看着我身后的阮灵玉。
“好吧,将军,一切就看你了,我很想快点进去享受,享受苏联将军的席梦思到底怎么个舒服”我说完就带着阮灵玉回到了掩体里。
“我们什么时候走,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的身体快被这个丛林毁了,膝盖,肩膀都有些麻木,大概以后得找个医生看看是不是得了类风湿病,但愿不太严重,越南的丛林实在太潮湿了”回到掩体后我对纪焕博说。
“很快,这得看他们排查的进度了,如果没有意外,我们小心点不暴露的话,我想今天晚上就可以走了”纪焕博接过我递过去的烟说。
我也刚点上一只烟,阮灵玉就夺过来去:“医生说你的伤不能抽烟,要抽等伤口愈合了再抽”。
“哦,”我和纪焕博同时发出一声异议。纪焕博看看阮灵玉,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