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做你的傀儡!所有的事你都要指指点点,如果有半点逆了你的意思,你就煽动群臣对吾进行逼宫!”
“你仗着自己是功臣,仗着自己在朝中的势力,一直在要挟着我!每每用成汤江山作为借口,让所有的人谴责我的无能来衬托你的高尚!”
“狐宝说得没错,你就是倚老卖老……”帝辛难以接受瞪着他,摇摇头,痛恨:“你其实根本就不是想辅助我,你其实就是想要我这份权力!”
“大王……大王!”
帝辛深呼吸退后了。
重感情如他,心很痛很愤怒。
他无法自持,情绪失控。
眼眶湿润,不断眨动着,那道怨气,如鲠在喉。
流落在外的艰苦和九死一生的痛历历在目。
被算计。
被诬蔑。
一次,又一次。
现在,成汤岌岌可危,狐宝也还奄奄一息在床上,生死未卜。
“你对我不忠,一意孤行,才促成事情落到这个田地。”帝辛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
浓重的挫败感和沮丧在内心里翻江倒海,让他的声音淡得就像不存在一样。
他再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了。
眼眶中,光在翻滚,他对比干:“你一直都要我听你的,可是你甚至……连人都看不清。”
比干看着他,听来,眼眶红了。
他如今这一刻,确实后悔了。
他怎么会想到,一向宽厚和蔼,看似忠心不二的姬昌会是乱臣贼子呢。
他想罢,却又认为,或许不是自己看错,而是:“或许是大王你变了,他为了自保,才这样的呢?”
比干觉得,或许,大王给姬昌一个机会,让人去劝降,姬昌就会回头呢。
帝辛一看他有这想法,冷笑了。
那种笑,带着讥讽,听得让人心里直发毛。
帝辛觉得比干没救了。
迂腐,陈旧,固执己见。
帝辛笑罢,对比干:“……我希望你还记得你跟狐宝的打赌。”
什么?!
比干大惊,末了,恐惧。
“不……”
帝辛心意已决,深深看他一眼,断然离开了。
只留下青巴,站到了比干面前,问:“你是自己动手还是要我动手?”
比干深知自己难逃,整个人都瘫软了。
青巴看他这样,抽出了匕首,丢到了他脚下。
侍卫松手了,比干跌坐到了地上。
“是你陷害了我……”
比干一双老眼瞪着青巴,是深深的不甘和怨恨。
青巴与他眼神对峙了很久,末了,淡淡:“自作孽,才不可活。”
比干一怔。
青巴看了俩侍卫一眼,不想留在这,走了。
两个时辰后,喜儿小心地,把一碗心汤端到狐宝的床边来了。
帝辛想到这是用比干的心炖的,不忍看,别过脸,走到窗台边上去了。
青巴走过来了。
帝辛问:“尸体送回去了吗?”
“已经往丞相府送了。”
“厚葬。”
“是。”
帝辛看向狐宝了。
青巴也不由得看向了狐宝的方向。
喜儿一口一口小心吹过,在宫婢的帮助下,给狐宝灌下去。
她感觉到视线,缓缓抬眸,和青巴的视线对上。
只听,帝辛:“杀费仲。”
青巴一下转眸看向帝辛了,末了,他点头:“是!”
荒野外,比干衣裳带血,狼狈狂奔。
他也说不清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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