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回事。
当时刀尖心胸膛过,把心掏出来后便死了过去。
但是后来自己竟然醒来,就在木头车上,正往家的方向送。
他惊惶察看自己,除了那道符没有了,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
他惊慌失措,突然从木头车上窜起,狼狈逃跑。
送尸的俩侍卫一下措手不及,看尸体跑了个没影,吓得连脚都软了。
山野间,青天白日。
他仰头看天,妖气肆虐,耳边,尽是众妖的狞笑。
这情景似曾相识,比干紧张恐惧。
大汗,自背脊渗出。
他听那刺耳凄厉,受不了捂上双耳,却无补于事。
是那个梦?!
他心中慌张,一把重重摔在了地上。
尘沙脏了一身,他拼命地爬起,不断地往远处逃奔。
一股股妖气自天空窜过。
向他包围过来。
比干险被乱窜的妖气带倒,几次三番,终忍无可忍,大怒:“何方妖孽,出来见我!”
“丞相。”
话音刚落,便有一女声响起了。
那女声耳熟,他听来心惊,猛地刹住了脚步,一转身。
“丞相。”
比干闻声往左一看,不想,右边又传来了叫唤。
一股股妖气纷纷落地,他疯狂后退,眼前不远,妖气化作了一个个媚眼妖艳的女子,长得一模一样,盯着比干,血红的嘴角皆展露着诡异笑意。
这是那日家宴在舞者地献舞的喜儿。
比干惊得连退。
他想逃,一转身,猛地对上一双金目,霎地一怔。
“你……”
他连声音都抖了。
“比干丞相……”眼前,白色的妖魅俊脸阴柔。
一双狭长魅惑的美目笑意满盈,低声,凑近他:“这么着急,您打算去哪里啊?”
比干眼中满是恐惧,身体发软,趔趄一退。
他惊恐万状,想逃,但是,双腿不听使唤,怎么都迈不开了。
“说好了赌心的,却没有掏给我,您不觉得,您输得有点赖皮吗?”
眼前的狐宝妖气逼人,比干紧盯着,满身被汗湿透了。
“您总是这样,总是那么自以为是。”菱角分明的唇上扬着,一双金目微微眨动着,它说:“只可惜真相的并不是那样……”
狐宝的话让比干震惊了。
他难以置信:“你……”
“你知道吗……”狐宝的手指伸了出来,尖锐的妖甲轻轻地伸向了比干的心脏位置,菱角分明的嘴冷冽扬起,一双金目渐渐犀利,獠牙因为笑容现了出来,说:“真的心和假的心吃起来味道是不一样的……”
“啊!!!啊~~~~~~~~~~~~~”
巨痛,比干的胸膛被利爪活生生剖穿。
撕心的痛,狰狞的笑,惨叫在空旷的山中环绕。
血,一点一点地落在了地上。
比干两手按护着失掉心脏的血淋胸膛,一双老眼瞪得老大,两片无血色的薄唇不断颤抖,巨痛无比,他最终难忍,不甘地倒了下去。
侍卫们追至十数里才寻回比干尸首的事传开了朝歌。
对于比干没有了心脏依然能逃跑的事被说得神乎其神。
朝歌城里一时间议论纷纷。
大家都在窃语比干到底是何等的冤屈,以致他虽死不安。
人心动荡。
奉命去杀费仲的青巴回来了。
费仲早已闻风而逃,青巴一众遍寻不获。
帝辛听到这个坏消息,眉头不由得紧紧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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