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伊人在水一方,不可触及。
但是,但是子颜,我还想再见你一面,然后,才能够放下一切,再无遗憾。
他抚摸着胸口的那个小小的锦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他举起一只手,一只黑色的鸟从他身体里分裂出来,毫不犹疑的,立刻飞向远方,瞬间消失了踪迹。
雨停了。
木子颜接到那封来自远方的邀请函的时候,着实为难了一下。
她躺在松软的床上翻来覆去,看上去十分纠结。最后实在忍不住坐起来,抱头道:“怎么办啊怎么办?”
罗严塔尔倒是奇了,问道:“你在犹豫什么,平时不是从来不把他叛忍的身份放在心上的么,这次是怎么了?”它想了想,又说道,“这样也好,毕竟你现在的身份摆在那里,让人知道总归不太好。”
“不是这个问题。”木子颜闷闷回答道,“我在想,去的时候要穿什么衣服。”
罗严塔尔嘴角一抽,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多虑了!这个女人,已经没得救了。
见面的那天早晨,天气看上去不错。此时正是三月里,古人有诗曰: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
那正是水边,蒹葭苍苍,伊人却并非在水一方。那样的日子里,即便是贵女们,也结伴出行。碧草青青,天空湛蓝,丽人如云,眉目间却是不同往日的春日风情。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木子颜会想要约在这个地方,但是他素来不愿忤逆她的意思,便也寻了一个无人的地方等她过来。
没过多久,人群却不知为什么忽然有些喧嚣,他抬首,看到她在碧水云天中出现,一叶扁舟划开平静的水面,一袭红裙张扬肆意,长发如同上好的黑色锦缎裹在身上,她站在水中央,笑靥如花。
所谓伊人,宛在水中央。
他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走上前去,她踏着水面过来,身法极快,转瞬之间就到了他的面前,眉目如画,笑容却是极美的,一如传说。
他露出一丝笑容,却又很快蹙了眉头,问道:“怎么裙子那么短?”虽然知道能占她便宜的人这个世界上估计也不多了,但是如果有风的话,春光太好。
她却是笑吟吟道:“短了么,我怎么不觉得?”
“那领口和后面是不是也低了一点?”他还是蹙眉,如此问。罗严塔尔趴在木子颜肩头,差点笑得肠子打结。
木子颜没好气冲他翻白眼,道:“你有完没完?我生气了。”说罢头也不回走开去,走开几步,却不见他追过来,更是生气,愤愤回过头,却看见几个容颜艳丽的女子簇拥着走过来,其中一个瓜子脸的少女被众女推出来,她穿着一身粉白色的罗裙,梳得发式简洁大方,但是她如今含羞带怯得走过来,偏偏多出一份妩媚的意味来。
木子颜忽然意识到什么,想要开口,但是却忍住了,她能说什么呢?
那个面容俏丽的女子轻轻扬手,往他掷了个瓜果,然后抿着唇看着他,一双妙目带着脉脉柔情。
他不解其意,却看到木子颜撅着唇,别过脑袋不去看他。他疑惑更甚,罗严塔尔这才不再看好戏,虽然很想看这样出了误会她的反应,但是谁知道万一出了什么事她会有什么反应。
于是为了众人的性命安全,它忍笑跳到他的肩头,轻声解释道:“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他这才恍然,却又忍不住微笑了一下,轻轻拂落身上的瓜果,走过去,轻拧了她的腮,道:“你呀,解释一下有那么难么?”
她依旧嘴硬,抱臂道:“我哪里知道你不知道啊。”事实上忍者还真没这样的讲究,知道的人可以说几乎没有,只有她这样的家伙才会知道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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