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表情这样的事情,但是她是不会承认的,反之,变本加厉道:“万一我坏了你的好事,你岂不是怨死我!”
他哑然失笑,拉着她的手道:“好了,不和你争。”
“什么叫不和我争,难道我是说对了么?”她挣脱他,回过身,看到那个瓜子脸的少女站在原地,一脸失落,她愤愤道,“你要是觉得可惜回去啊。”
“子颜想让我回去?”他眼中闪过一丝促狭,“那我可就去了。”
木子颜气结,走到从不远处的茶庐里随手拿过一盏茶水,手一扬,直直把茶水泼上天空,他正在看着她,顿时头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密密麻麻,行人见此纷纷散开避雨,那个瓜子脸的少女也好,那些容颜艳丽的丽人也罢,通通都去了避雨,水边空无一人。
罗严塔尔吃惊了一回,讶异道道:“这回干脆是连行云布雨的法术都用了出来。”它又在心底叹息了一声,虽然没有明说过,但是他们都心知肚明,法术这种东西,到底还是少用为妙。可是她这次看来真的是气急了,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就用了这样招摇的法术。
她在那里抱臂,道:“看你还怎么去!哼!”她自顾自变出一把白绸伞,施施然走进了雨幕里,不去理睬他。而这样的背影在雨中,烟雨渺渺,雾霭淡淡,更显得她婀娜多姿,亭亭玉立,美若天人。
他走到她身边,不顾雨水打湿了头发袍角,他弯起了唇角,声音很动听:“我记得子颜你曾经说过,一条叫白素贞的白蛇为了留住许仙,特意在西湖边作法,使得天雨突降,好留住了许仙共渡西湖,最后修得百年之好。不知道子颜这次作法,却是为了留住谁。”
她回过头来,狠狠瞪他一眼,道:“关你什么事情?”她故意道,“我爱和谁修就和谁修,哪天我高兴了,就去和人‘深夜寂寞,感君独居,月夜不寐,愿修燕好’去,你管得着么你!”
明知道她是在那里故意气他,他还是拉住了她的胳膊,道:“你不能这样胡闹。”
“谁胡闹了。”她挣脱他的桎梏,愈发笑得魅惑,简直可以倾城,“我才没有胡闹呢,你说不能,你能看着我一辈子么?”
他忽然就沉默了下去。是的,他不能够,他不是她的任何人,她有权力做一切她喜欢做的事情。他管不着她。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他们的缘分不止十年,却也必定不够百年。
木子颜看到他弥漫着悲伤的眉眼,住了口,轻轻咬了咬下唇,微微阖上了眼,面前的这个男人,是陪着她从小到大的人,一直一直宠着她爱着她的人,是她在夜里可以安然入睡的人,是她两生相加,都算是最好的男人,她不愿意错过他,
她睁开眼眸,一双漆黑的杏眼流光溢彩,令人不忍再移开目光,她拍拍他的肩膀,道:“看这里。”
看到他一瞬间回过神,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轻轻挥手,他看着她水亮的眼眸,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此时却觉得胸口微微一疼,他低下头,一只青青的木瓜就砸在他的胸口然后滚落在袍子上,胸口有些疼,他却觉得心头滋味莫名。
抬起头看着她,却见她在他一步之遥的地方,歪着头看着他,一双眸子里笑意盎然,唇瓣抿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忍不住,轻轻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颚,她负手站在那里,也不躲开,就是这样看着他,似乎在他的瞳仁里看到了小小的自己。
他凑过身去,看到她精致的容颜,可以说是冰肌玉骨清无汗,渐渐的,气息相闻,他看到她白玉一般的容颜渐渐有了红晕,淡淡的,但是如同抹了上好的桃花胭脂,有欲说还羞之美。
他轻轻吻住了她的唇,软软香香的触感几乎让他一个瞬间沉迷了下去。与此同时,她勾住了他的脖颈,闭上了眼睛,陷入那样的温柔里去,似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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