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遂从他嘴里听过些五小姐的话来。
那秦玉衍对五小姐颇为欣赏,曾无意间儿赞过几回,那红玉便记下了,又见五小姐平素为人得体,对下人亦是很好,一来二去,就对她生出几分好感来。
翠儿十分感激地谢了又谢,临走时,红玉想起三哥儿正巧吩咐她给东厢送几套冬衣,便拉了翠儿一并往落景园去了。
待到傍晚,雪仍是下的酣畅,丝毫没有停的意思,梅香端上了饭,那翠儿才满载而归。
如蔓便问这些东西的来处,那翠儿便一五一十地将听来的说与如蔓听,那紫儿如何欺生,那红玉又如何替她做主。
收拾完毕,如蔓才点点头,心下便赞那红玉是个有情义的,倒是帮了她不少。
添足了碳,梅香将那窗纱和门帘都放下,屋儿里头便暖和多了。
如蔓被暖气儿一熏,便添了睡意,只觉浑身酸软,只想往床榻里躺着。
刚换了寝衣,却是三哥儿来了,可有些日子没见,如蔓知他一心读书,便也不多打扰。
秦玉衍提了八角灯笼,一袭淡蓝色大袄,上头还落了雪花儿,进屋儿便围在炉子旁,一面儿烤手,一面同如蔓说话儿。
先问了她身子可好,又问学问做的如何,如蔓一一作答,两人素日谈得来,这会子吃了茶,更是说的兴起。
待他提及生辰贺礼时,如蔓便将红玉如何用心说与他听,和紫儿那段并没提及,见秦玉衍似有所思,如蔓便顽笑似的说,“那红玉姑娘样貌出挑,办事又得体,况且对三哥哥的心意十分明了,不如三收在房里,自然是能照顾周到的。”
秦玉衍本是面沉似水,经她一说,竟是微红了脸,并不回答,只笑她人小鬼大,心眼子倒是不少。
两人各怀心思,如蔓不过做个顺水人情,帮那红玉一把,至于三哥儿如何决定,自然不是她能左右了的。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秦玉衍也没多留,便起身儿回去了。
这半夜里,只听如蔓闷哼了几声,捂着肚子半蜷在被窝里,翠儿就在外间睡着,听见动静便忙地进来了。
梅香也披了衣,端了烛台点上,就见如蔓小脸儿苍白,咬着菱唇,额角竟是沁了冷汗。
那翠儿温上水,又熬了血燕窝粥,可如蔓只叫疼,并不吃任何东西。
这下可急坏了翠儿和梅香,现下才二更天,吴婆想来早就睡下了,出去请大夫更是不可能了。
翠儿只得扶她从床上坐起,教她顺顺气儿,如蔓靠着她不说话,小手还按在肚腹上。
说来仍是梅香心思活络,见如蔓的情状,不禁心下一动,忙地将她挪到一旁,低头一瞧,大家皆是松了口气儿。
那素白的丝绢床单上,赫然落了掌心儿般大小的殷红。
翠儿先握着嘴儿笑了,说,“原是小姐长大了,可教我担心死了。”
如蔓也明白过来了,这肚子疼了几日,原来并非病症,竟是月葵来了。
她仍是轻轻地揉了肚子,脸蛋儿微红,毕竟是头一回,着实有些个害羞的。
“可要恭喜小姐了的!改明儿我就去回了太太,派那吴婆来给小姐瞧瞧,好生补补身子。”梅香长如蔓许多岁儿,早已经历过这些,见她小女儿情态,便也软了心,仔细安抚了几句儿。
如蔓净了身子,换上新衣,又将那暖炉捂在肚子上,径自靠在床头,心里一阵阵儿恍惚,亦有些欣喜,打今夜起,她便正经成了女子,好似豁然开了一条路来,将她引上全然不同的生活了。
翠儿将那燕窝粥换了,煮了大锅红糖水儿,慢慢儿地喂给如蔓喝。
第二日,太太便派了吴婆来,那吴婆十分和善,仔细交待了许多女子私密之事,又开了几副调养的补药,在东厢陪了如蔓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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