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好说的人,就顺着桃家公子的美貌往香艳了编排,越编越不能听。
樊渺开始只当听不见。
可过一会儿等有那妇人连续说什么“宽衣”、什么又“香汗淋淋”的,樊渺实在听不下去。
说不清什么情绪,这时候正值一笼包子出锅,樊渺转身看着众人便开口道:
“众位婶子,对不住,小妹家中有急事,这就要关门了。今日的包子、茶水和小菜都当小妹请了,这笼里的包子算是赔礼,婶子们还请改天再来!”
说罢,又连声说着对不住,樊渺就开始收拾东西。伙计们摸不着头脑,只能跟着突然发神经的老板一起收拾东西。
那主要牵头往不正经编排的妇人似是还未尽兴,可人家都说要关门了,还送上包子做赔礼,她不尽兴也只能住嘴走人。
樊渺把店门锁上,回到家里,其实不晓得做什么。她关门就是不想让那妇人再往下编排,才托了家里有急事的说辞。如今真回到家里,却是什么事也没有的。
呆坐片刻,樊渺从屋子角落里找出一小块木头,掏出小刀,开始削。修好了形状,就慢慢一下一下地在那一点点大的木头块上雕刻繁复的龙凤图案。
樊渺这手绝活儿,王大娘都不知道。她后来这些年每逢心绪不宁的时候,就雕木头。越是心烦,就雕越复杂的图案,以聚心敛神。
整个图案完工时已是两个时辰后,龙凤栩栩如生,雕工精致绝伦。
樊渺看着,一声叹息。把完工的木雕扔进一个小箱子里,又从角落取了另一块木头,继续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