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还在生气吗?我明白那天吐了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妻主别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啊。”樊渺莫名——自己哪里像生气的样子吗?“那天是你吃不惯。不舒服了自然要吐出来。”
那为何冷落我……不是因为吐了这个问题,桃青宜更惆怅了:
“妻主,对青宜哪里不满意?”
“没有。”樊渺不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她认真想了的。看着眼前委屈小夫郎样的人,眉宇间抹不去的惆怅,她都不知道哪里来的。
樊渺原本不喜欢大家闺秀。她对富家子女有着强烈的抵触。可是对着眼前的人……她没有一丝厌恶。
他很好。他曾是大家公子,却不会因为身份看不起人,也不会因为贫富的差距自命不凡。他每天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是个好夫郎。
而且,她喜欢看到他站在门口等自己回来。她看到他出现在门口的身影,莫名欢欣。他身上有温暖的气息,她喜欢靠近。
她在尽力想让他过得好些,可他似乎越来越忧伤。这才十天而已,下巴都尖了。樊渺伸手抚上他的微蹙的眉头:
“我做了什么事,让你伤心?”
桃青宜摇着头。他要怎么说出口。矜持如他,真的无法说出“妻主,你能不能不去卖包子陪我一天”这样的话。
他没要求过谁,从来没有。没期盼过谁的陪伴,这是他第一回想要有人可以靠近。
樊渺有些憋闷。桃青宜这不说话的可怜样子,让樊渺手足无措:
“青宜……我要是哪里做的不对,你就对我说。”
桃青宜哀怨的心情,听了这话,就往生气发展了——她怎么可以无知觉到这种地步!每天把他晾在家里原来是无心的!他闺怨了那么久,对着她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想她陪陪他,就这样而已。
“妻主……我一个人在家里很闷。”桃青宜说着,低头,乖乖好像一只猫咪。既然她听不出他寂寞的弦外之音,他也就没那么害羞了。
“哦,那就常去邻居家串串门的。”
桃青宜抬头:
“串门?”
他的世界里,男子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串门这样的概念完全不存在。仅限于男节的时候,好友间的小聚。即使是要好的闺蜜,也只能在男节时见面而已。
樊渺这才后知后觉——他这么些天都是一个人在家里呆着吗?
“就是以后可以多去邻居家坐坐。”
可是桃青宜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她说让他去串门,没有其它了。她还是准备这么着晾着他么?
唔,他不给她做饭不给她洗衣服不给她干活儿……她究竟,有没有把他当做夫郎!还是真的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
“哦。妻主去做包子馅儿吧。我想睡觉了。”
他想说,妻主,咱们圆房吧。他想说,妻主,你陪陪我吧。
但他的矜持,意味着口是心非。桃青宜还有些害怕。她转身的背影,总是在他眼前。他主动说出来,他主动转身走,就没有那种难受的感觉了吧。
于是,樊渺真的去做包子馅儿了。
于是,桃青宜真的……装睡觉了。
桃青宜睁着一双杏眼,盯着床顶,了无睡意。
他的妻主没有任何恶习。吃喝嫖赌不做,坑蒙拐骗偷不沾。他原以为妻主心有所属,后来也没了踪影。
明明很好了。
可是他的妻主就是,像个房客。吃了,睡了,走了。回来,又吃了,又睡了,又走了。
日子就在桃青宜日复一日的“妻主,你去做包子馅儿吧,我要睡了”这句话里进行。樊渺最常做的事,是在卖包子的时候想起她贤惠的小夫郎。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