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枝看着弟弟那张洋溢着年少青春的脸,一时竟有些无法适应他已经开始渐渐长大的事实,沉吟一下方道:“慢慢你就会知道了。”汪栋正想回答,已有人走到他们门口招呼:“两位汪兄,还有两日就放榜了,不如再去街上逛逛看有什么东西要买?”
汪栋跳起就往外走,汪枝由他们去,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可是思绪已经飘回家乡,不知道妻子现在在做什么?还有孩子们听不听话?
“呀”雨萱叫了一声就把手指头放进嘴里吸,黄娟把手里的账本放下瞧着她:“你爹也才走了二十来天呢,你这做针线就戳的满手都是洞,等他回来我瞧你连手都不能出来见人了。 ”
雨萱把手里的针线放下,拿过帕子擦了擦手才道:“母亲您也别说我,方才柳妈妈来回事,您不也差点把话说错了?”黄娟用手摸下肚子才道:“我这不是怀了孩子,人都说怀了孩子要笨三年,这才头一年。”
这样的话雨萱是真没听过,猴到黄娟身边偎着她:“那隔壁嫂嫂过门这几年就生了三个孩子,那不是会一直笨下去?还有姑姑,她也快要生了,难道也会变笨了?要这样的话,我就……”
黄娟不由伸手扭雨萱的脸一下:“这是说着玩的,哪有真怀个孩子一直笨下去的?不过是多了个人在肚里,难免和平日有些不同。你要真牵挂着你爹,这几日就别做针线了,好好地等他回来再做。”雨萱摇头:“这可不成,姑姑下个月就要生了,我这是做给小表弟的。”
黄娟不由又扭她脸一下:“只记得你表弟,就记不得我肚子里的?”雨萱歪着头道:“母亲肚子里的我当然也记得了,不过母亲要明年才生,还是先把姑姑的做好。”说着雨萱跑开,继续做起针线来,黄娟摇一下头:“你啊,就是不想帮我看帐也找个好的理由。”
雨萱换了根线才笑着说:“那帐一看就脑仁疼,母亲,有没有看起来很简单的账本?”黄娟仔细想了想,摇头道:“有,没钱的时候就不用记账了。”雨萱不由扑哧一声笑出来,春儿已走进来:“奶奶,太太那边请您过去一趟。”
汪枝弟兄去了这么久,汪太太挂着儿子,也没有什么精神来寻黄娟的麻烦,黄娟觉得这日子倒过的安静。此时黄娟听到婆婆又要寻自己,眉不由微微挑了挑,让雨萱安心做针线,自己就往汪太太上房来。
汪太太今日瞧着精神不错,正在那和邱氏说话,瞧见黄娟进来汪太太不等她行礼就道:“方才我和你妯娌算着日子,这两日就该发榜了,要他们弟兄们有一个侥幸了,亲友们自然要来贺,这总要准备起来,免得到时候慌乱。”
黄娟心里不由嘀咕一句,以前汪枝去赶考时候倒没听到汪太太这话,但这时候不能触汪太太霉头,还是笑着道:“还是婆婆想的周到,算着也要过中秋了,不如媳妇让他们杀一口猪,再宰几只鸡,再多做些月饼,到时喜信来了,再请下族内众人可好?”
汪太太听的心内欢喜,点头道:“你是这家里做主的,那就照你说的法子行。栋儿历来聪明,倘若侥幸了,也是我们汪门之幸。”在旁的邱氏倒听的面上有微微红色,当着黄娟在旁就说汪栋中举只字不提同去的汪枝,实在有些让人难堪,邱氏忙赔笑道:“若能他们弟兄二人都中举,那可真是汪门之光。”
这话才提醒了汪太太,旁边还站着汪枝媳妇呢,她忙咳嗽一声:“是啊,他们弟兄若能同科中举,也是一段佳话。”黄娟此时已把汪太太看的透透的,哪还想再在这听她表现什么慈爱,敷衍一两句就告退出去让人去准备。
反正也快中秋,就算两弟兄都不中,过节的菜蔬也要准备的。黄娟让人杀了一口猪,又杀了七八只鸡,还买了十来尾鲜鱼,好在黄娟历来大方,旁人只当这是为了过节才操办的菜肴。不然真让人知道是汪太太为汪栋中举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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