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的右后侧,领着雅琴和素琴两人。
进了院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宽阔的石子路,左右两边栽种着花草树木,这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四合院,到分叉的路口,康熙突然顿住脚步说道,“跟朕一同用餐。”
瑾琀应了声是,只携了雅琴在身边跟着康熙一起进了正院,让素琴去东院打理房间。
两人在餐桌上静静的,康熙不说话,瑾琀也不说话,空气沉寂地有些诡异,雅琴和李德全在一旁布菜,都是不言不语。
用完膳,康熙就叫瑾琀回了东院,自己则是进了卧室,洗漱一番就入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发觉自己最近的行为越发奇怪了,为何刚才突然就叫表妹和自己一起用膳?思绪乱七八糟的,揉了揉脑袋,闭上眼睛,逼迫自己入睡。
瑾琀出了正院,又回头看了看那扇大门,不留痕迹地皱皱眉,猜不出康熙对她是个什么态度,就一起吃个饭而已?想不明白,只觉心里微微恼怒,又扭头带着雅琴回到东院。
次日。
一大清早地起了床,呼吸着宫外清新的空气,瑾琀觉得心情好了不少,走到院子里,看到雅琴正在给花圃里的花草浇水,笑了笑,走上前去,说道,“这些花倒是比宫里的花更娇艳一些。”
“主子?您醒了?”雅琴笑嘻嘻地来到瑾琀面前,行了礼道,然后又拿起水壶向花朵上喷去,“是呢,奴婢也这么觉得,难不成真是受了佛光的普照,有了佛性?”
“佛性?那不是应该更清新淡雅么?你看这花却是开得妖艳至极。”瑾琀笑笑打趣道,从树枝上摘了一朵火红的海棠,“难道佛祖也喜欢这些娇媚的东西?”
“呸呸呸……”雅琴立马捂住嘴,一脸不赞同,“主子说这些做什么呢?这可是侮辱神灵的话,怎么能说呢?”
瑾琀看着雅琴笑了笑,摇摇头,并不说话,自己从一个小宫女的手中拿过剪子,也装模作样地给这些花修剪起枝叶来。
摩挲着手中娇嫩的鲜花,瑾琀突然笑笑,想到,这绿叶衬着红花,搭配在一起挺好看的,那些人怎么会觉得俗气难看呢?又顺手剪掉一支绯红的花朵,只觉颜色太艳丽了,不合她的口味。
几个人在花圃里打弄一番,瑾琀觉得手有些酸软,正抬起头来,就看着李德全匆匆忙忙地跑过来,绽开一张谄媚的笑脸,道,“禀皇贵妃娘娘,万岁爷让娘娘去正院,然后一起去听震寰大师讲佛。”
瑾琀抬眼看了看李德全,真是个小孩子,笑着点点头,“你去回万岁爷的话,说本宫马上过去。”
李德全乐呵呵地笑,应了声“嗻”,然后拔腿就跑。
震寰禅房。
康熙带着瑾琀一起进门,梁九功等人都在外边守着。走进禅房,见震寰正闭着眼睛,盘腿坐在炕上,嘴角不停地蠕动。
待康熙坐下后,瑾琀站在康熙身后,倒了杯茶。好一会儿,震寰才睁开眼睛,点头行礼,道了声,“陛下,娘娘。阿弥陀佛!”
康熙微笑着点头,也对着震寰作揖,随即看到桌上的佛经,拿起来,笑道,“大师今儿讲《金刚经》?”转头又看见瑾琀还站着,说道,“过来坐下,佛家讲众生平等,今天就不用那些规矩,如今咱们就当做同是佛祖的弟子。”
“是。”瑾琀应了声,就挨着康熙的左下方坐下,在心里鄙视康熙,去你的众生平等!
听了康熙的话,震寰摇摇头,眼睛里带着笑意,“陛下,此言差矣。佛曰:人人皆具佛性,人人都有如来。‘众生平等’一说,乃是对于修佛之人而言,不谙于尘世。比如,上至天子下至平民,其佛性一致,所以在佛家,其修为也是一样。”
康熙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接过震寰的话道,“世尊法力无边,普渡众生,若修来世,与今生何关?倘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