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民身于苦海之中,又如何解救?”
“即是苦,才要修炼,昔日世尊于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却说世尊,据《金刚经》记载,‘尔时,世尊食时,着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少受非劳福报,以免业报相还!次第乞已,敷座而坐。’世尊修炼之时,仍是艰苦至极,何况常人乎?”震寰平静地对着康熙说道,“所谓普渡众生,实乃世尊之佛法,引领你进入佛门,其修行仍是靠自身,若求世尊普渡,常人依旧是常人,成不了佛。”
瑾琀奇怪地看了震寰一眼,若都是靠自身,那你修这潭柘寺干什么用的?皱了皱眉头,看康熙脸上没什么表情,问道,“大师这话,我不甚明白,若是修行乃个人行为,那为何佛祖受于万人仰仗,在佛家,也分三六九等?就比如您这寺院,那些砍柴做饭的和尚也得伺候您来着?”
震寰看了看瑾琀,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娘娘乃聪慧之人,必是明白这个理,这万物一体,世间芸芸众生,其组成结构一样,但若修行的条件不一样和个人的方法不一样,其结果当然不一样。”顿了顿又道,“况且娘娘也不是相信这个道理么?”
真真是糊涂了,瑾琀感觉着震寰说的话怎么相互矛盾,这会还谈起哲学思想来了?想了想不明白,就懒得去理他,转过头望见康熙则一脸深沉,俊眉微蹙,问道,“那朕之皇女,是天命么?若是朕执意留之,可行?”
瑾琀一愣,怎么扯上这个问题了?抬起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小腹,有些紧张地看着震寰,等着他的答案。因为直至现在,她所熟知的历史还没有改变。
“陛下多虑了。”震寰看了看康熙,又看了一眼瑾琀,“娘娘应该最是懂得,就如刚才老衲所讲,就算是常人,修炼之道不一样,却也可熬炼成佛。”
“娘娘何不想想整件事的始末?”隔了半响,震寰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