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在日本人的管制下马马虎虎地生活下去,或许能变得更加文明和有秩序也说不定。但要是他们运气不好的话,北京城的日常用语恐怕要换成日语了——就是像我们在上个世纪对待印第安人的做法一样……”
总体而言。眼看着南京和北京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相继陷落,而如今主宰地球的欧美列强,也都在纵容和默许日本的大规模侵华,所以休息室内在座的各国教员都对中国的前途命运感到很不乐观。只有燕京大学的校长司徒雷登。一位出生在杭州、成长在中国、就职在北京的美国传教士,对此有着不同看法。
“……诸位先生们,你们对这个国家的看法是不是太悲观了一些?”司徒雷登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对众人反驳说道,“……虽然如今中国的处境,确实很糟糕,但是,在我看来,没有任何事与任何灾难可以摧毁中国人,他们是最善于从苦难中生存的坚韧之人。
别忘了,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文明族群之一,他们的文明经历过许多非常不同的时期,但其本质是相同的,没有像希腊和罗马一样几乎断绝。中国人并不愚蠢,他们知道在必要的时候低头屈服,他们会在大风来临之时弯腰躬身,他们也会接受各种各样好的或不好的改变,但他们永远不会被彻底毁灭,而是永远作为一个实体而继续存在,不会破碎,比历史上任何一个族裔都要来得长久……”
“……我们确实不认为中国人会像玛雅人一样灭绝,校长先生。”有人不以为然地答道,“……如今的印度人和印第安人也没有灭绝,甚至根本没有人想要把他们给彻底灭绝……但他们过得可不怎么样……”
对此,司徒雷登也只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再为中国辩护——说真的,眼看着这个老大帝国如此迅速地土崩瓦解,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来为这个迅速走向沦亡的国家进行辩护了。
而且,与眼下虽然挥师进占北平。但多少还要顾忌国际影响,不敢冒犯西洋白人利益的日本军队相比,他更担心南方的中国布尔什维克——司徒雷登出生的故乡杭州,在前不久也被工农红军攻克了。
哎,记忆里那座风景秀丽的杭州城,在那些无法无天的赤色分子的蹂躏之下,真不知会变成什么凄惨的模样……这个国家到底怎么了?一定是体制的问题吧!他如此想着。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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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郊外,拱宸桥日本租界,红十军团南征支队的临时指挥部
此时此刻,漫天的镰刀锤子红旗,正在风和日丽的西子湖畔摇曳;而画着鲨鱼利嘴的“基洛夫飞艇”,也耀武扬威地从六和塔上空飞过;原本活动在浙北各地的红军游击队。纷纷赶到这里汇集,接受上级领导的整编,领取番号、军装、枪械、弹药、给养和零花钱——就是俗称“红票子”和“红角子”的塑料盐票。
自从王耀武的旧部李天霞,带着补充一旅最后剩下的那个团,掩护杭州省城军政官员们仓皇出逃之后,本来就已经被游击队长期骚扰的杭州城,顿时再也无力进行任何抵抗。旋即被红十军团和平接管。
而红十军团的南征支队,之所以会把司令部设置在杭州日租界,则完全是一个意外——当时杭州城内之敌还在负隅顽抗,于是,王秋、杨文理等穿越者和本次负责杭州攻略的南征支队指挥官寻淮洲稍微商量了一下,就在城北找了个毗邻运河的荒芜地方安营扎寨,以免滋扰杭州百姓……
结果,直到从附近一间破屋子里钻出几个佩刀的日本浪人。嗷嗷叫着挥舞武士刀要跟红军动手拼命,红军战士们才惊讶地发现,这片除了杂草就什么都没有的荒地,居然就是杭州的日租界!
——甲午战争之后,根据《马关条约》的规定,杭州被开辟为对日通商口岸,并且随后划定杭州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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