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只含糊道。
“我送个朋友出城。”姚光汉向那人笑道:“这位是我妹妹,名叫式微。”
我听了“式微”这名字,不由得心中一动。那人只向我略一点头,向姚光汉抱拳道:“姚兄弟,愚兄告辞了。”他说完便上了街口的一辆马车,车夫扬鞭而去。
“式微这名字你说不可对旁人讲的。”我诧异问道。
姚光汉目送着马车走远,回头向我笑道:“对他只可说这个名字。”
“他是做什么的?”我淡淡道,“是你天地会中的兄弟?”
姚光汉与我并肩走着,轻声笑道:“是,他是青木堂堂主。我觉得你一定认得他。”
“我不认得。”
“杨启隆。”姚光汉说完,向我一笑,“这个名字,你总该知道。”
“杨启隆?”我闻言全身都打了个寒颤,拦住姚光汉的去路,压低声音道:“全城都在搜捕他,各个城门都张贴着他的画影图形!”
姚光汉哈哈一笑,俯身轻声在我耳边道:“不用担心,他坐在车里,没人敢查。”
“为什么?”
姚光汉拉着我到了街角僻静之处,从怀里取出一物,扬眉笑道:“这还是小师妹你的功劳。”
他手中赫然是我进出宫门的腰牌!
我一惊,急忙抢过来细看。我本有两个腰牌,有一个是出入神武门常用的;还有一个是御前侍卫腰牌,那是倭赫的,他死后康熙便赐给了我。这两个腰牌我出宫时均是贴身带着。手中这一个正是我平日里出入紫禁城用的那一只。
我连忙在怀里摸,可自己的两个腰牌都好好的带着。慌忙取出来细看,没什么不对,再看姚光汉手中这一个。
“一模一样……”我睁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姚光汉将自己的一个收了起来,似笑非笑道:“你的两个腰牌都是好好的,我没有动。我不过是照着做了两个。御前侍卫的描金乌木腰牌便给了杨启隆,他手持御前侍卫的印信,城门处何人敢查呢?”
“你照着做?”我是曾给姚光汉看过自己的两个腰牌,可他不过是拿在手里端详了片刻而已。竟然就能照着做出一模一样的来!
“想不到你大哥有如此的本事吧。”姚光汉笑道,“我做这个也只是备着不时之需。比如今天送杨启隆出城。我不会弄上一二百个,带着人去宫中行刺的。”
我冷笑道:“你知道就好。一次两次当然能蒙混,你若是用的多了,九门提督可不是傻子。”
姚光汉呵呵一笑,“放心,你大哥更不是傻子。都到了恒缘阁门口,进来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