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对福全道:“晚上议政王大臣会议都是你们同道。和他们说去吧!跪安!”
福全也不多说,便行礼告退,临走叫常宁:“老五,走吧!”
康熙背对着他躺着,说道:“老五别走,朕有话和你说。”
常宁看着这边又看看那边,正踌躇,福全又叫道:“让你三哥歇会儿——跪安!”
常宁终究是行了礼,“臣弟告退。”和福全一同出去。
我目瞪口呆,福全从没有这样过。他虽是兄长,却从未驳斥过康熙的任何一句话,今天这是从没有过的没上没下。
康熙撑着身子回头见只有我立在榻前,无奈一笑,翻身过来,“还真都和朕较上劲了!你看看,老五从来都是朕说什么是什么,今儿个都这样起来。朕本想私下里说服了老五,谁知他们早就商量好了。都是老祖宗派来的。”
我一笑道:“可笑的很。二爷这那像是劝人?整个儿斗气儿呢。”
“头疼……”康熙叹道,又一次翻动着军报,我打开了福全给的薄荷膏,给他揉着太阳穴,清凉的气息,还有淡淡的苦味。
晚上,康熙勉强喝了几口粥,坐在榻边撑着头,忽然梁九功在进来笑道:“主子,成公子来了。”
我心中一惊,险些打翻了茶壶,连忙在衣襟上沾了沾,又去倒了一碗捧上去。自从西苑与康熙为了撤藩之事说僵了,纳兰大约已经有两年没同康熙见面说话。
“奴才给皇上请安。” 纳兰他身穿天青色箭袖,腰间束着银色丝绦,手中提着马鞭。
康熙正头疼的不行,只挥手命他起身,皱眉道:“你干嘛来了?”
“听说皇上病了。”纳兰冲我微微一笑,又向康熙道,“奴才想着总该来请安才是。”
我不敢看他的眼神,装作倒茶转过身去。
“朕着了凉,没事儿的。”康熙也不抬头,哼了一声。
纳兰不等赐坐,便即坐在脚踏上,似笑非笑道:“原来如此,是着凉才病的。奴才在京城不明就里,还以为皇上是为战事急的。还诧异着,吴三桂反了两年,早都没急,怎么这时候突然病了……”梁九功听了这话,连忙向他使眼色,纳兰却只做看不见。
康熙听闻此语,腾的翻身起来,只气的满脸赤红,青筋暴露。看看四周,向我喝道:“拿朕的刀来!”
梁九功听闻此语,慌着跪下了:“哎!主子别……”
我二话不说便去兵器架上拿下了佩刀递了上去。梁九功又忙跪爬几步拦我道:“我的格格,你倒是劝着……”
康熙擎刀在手,拔刀气急道:“朕剁了这个混账!”手软无力,只拔不出来。
纳兰端坐冷笑道:“好!奴才这命本就是皇上的,今天就报答给您!”说毕闭目待死。
“哎呦!成公子,您倒是告个饶啊……”
“好你个纳兰成德!朕成全你!”康熙气的脸色涨紫。我见他慌乱拔不出刀来,急忙上去替他按动绷簧,拔出刀刃。
寒光一现,梁九功扑上来抱住了康熙,“主子使不得!”
“滚开!”康熙挥刀大喝道,“朕宰了他!”
纳兰也不示弱,冷冷道:“我要是服一句软,就不是男子汉大丈夫!”
梁九功回头跟我抢着刀鞘,急的快哭了:“格格您倒是劝啊!快带成公子出去!”
康熙挥手一刀照着纳兰的头劈去,咔嚓一声!
“了不得啦——”梁九功捂住脸大叫起来。
“哈哈哈哈哈……”康熙将刀尖拄在地上,首先大笑起来。
纳兰滚在地上,亦是笑的透不过气,他翻身将劈做两半的脚踏扶正了,伸臂去拍着梁九功的肩膀,只乐的说不出话来。
我抱着刀鞘跪在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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