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总不会是,你这身世……”
“那倒是没有,不过就是香囊。老祖宗还担心‘温室之树’。苏大嬷嬷特意嘱咐我:慎言温室树。”我苦笑道。
纳兰一惊,思索片刻,叹道:“原来这样,那么出来也罢。只是皇上的脾气你知道,未必就肯放开手。”
我微微一笑:“不放也不能,亲祖母劝他,他能说别的么?”
“我是担心你!”纳兰皱眉道,“他是个大男人,自然说不出别话。可你将来怎么办?”
我只觉心中砰然一动,对纳兰微笑道:“我?天地之大,难道没有我安身之处?”我说罢,转身欲走。
纳兰拦住我苦笑道:“你究竟想怎么样,能不能告诉我?”
“我还没想好。”我停步道,“想好了自然会告诉你们的。”
纳兰仍然跟了上来,“你这样说,岂不是让人心中更没着落了?”
我回头叹道:“我来之前本来想好了,要自去找个归处。可是现在也觉得没着落了。”
“你究竟在说什么?”
我低头自失一笑,“容若,珍儿何时临盆?”
“明年四五月吧。”
我缓缓靠在墙上,闭目道:“你们成亲也是春夏之交,整整四年……”
“你想说什么?”纳兰疑惑道,“别和我打哑谜。”
我勉强笑道:“我只希望你好好照顾她。相怜相念倍相亲,一生一代一双人。”我只怕他会看出我的脸色不对,只得背过身笑道:“你们是一生一代一双人。”
“你等等!”我正要举步,纳兰叫住我,问道:“你的归处不是皇上,你想走?”
我一愣,低头笑道:“我不会走。牵连不断,我是走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