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更加浓烈,脸上如同碳烤一般,“我,我没敢说。”
“这有什么不敢说的?”他轻声笑道:“你都说‘没有’了,叫朕怎么在慈宁宫回话?”这一句话在耳畔说出,暖暖的吹拂在耳中,令我全身一颤。他的手在我身上缓缓的抚摸着,嘴唇也贴着我的脸颊轻吻下来,呢哝问道:“一走几个月,你想朕了没有?”
“没有。”
“假话!”康熙皱眉低声道,凉凉的嘴唇轻触我的耳垂。这算得上是我此生说过有限的真话之一。他伸出一指封住我的口,不许我再说话。
他的衣裳带着冬日的寒风,仍能感觉到滚热的体温。嘴唇渐热,沿着我的颈项蠕动着,喃喃的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
“皇上。”我本能的抗拒,却抵不住他的力量,全身被控制的丝毫不能动弹,“奴才喘不过气儿。”我低声道。灰鼠褂子已经被解开,他的手正摸索解着长袍,“让我喘口气。”我央求着。
他用嘴唇紧紧的堵住我的口,算是对我的回答。逼仄的屋子里,天地再次旋转起来,我所有的言语都变成了喉咙中压抑的呻吟。满室红绡香乱。
屋外的北风凛冽,像哨子一样呼啸。我根本睡不着,暖阁中的纱灯尽灭,唯有熏笼中透出斑驳的亮光。康熙睡得正熟,头枕在了我的胳膊上,三四床被子将我俩纠缠包裹在一起,怎么也拆分不开。我的手臂被压的发麻,却无法动一动,身上留存的汗渍已经干透,只觉得粘腻难受。瞪着眼等天亮,盼天亮的时候,却偏偏冬夜漫长。
“醒了?”四更时康熙醒过来了,打了个哈欠,躺到我旁边枕头上,“你盖好了,别吹着膀子。”他将被子掖掖。
我无语,活动活动发麻的手臂。苍白的手忽然过血,有着点点血红的印子,夹杂着一缕缕轻微的疼痛。
“怎么了?”康熙抚摸着我□的背,嘴唇仍然腻在腮边,“朕知道你受了委屈。等过了这一阵儿就接你回宫。”
“嗯。”我的目光和心思一般的游离,漫不经心的将手放在他的脖子上,“奴才不着急。”
“今年不行了,明天春天吧。总得等战事稍缓一缓,朕去和老祖宗说。”他翻身过来抱住我柔软的身体,“你放心就是。”一动,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光滑而赤|裸的身体。
我猛然惊觉,慌忙挡住他的手,急道:“天要亮了。”
康熙回手将被子披好,在我身边俯身笑道:“真是个小可人儿。天亮还早着呢。”
我并不回答,只是扯过被子遮住身子,在炕上翻找衣裳。
“这儿呢。”康熙在一堆乱糟糟的被褥中抽出我的月白小衫,“撕破了。”他笑道。
我的脸烧的火辣辣的,心里阵阵发急,眼中竟而迸出泪水来。当着他的面也无法擦拭,只低着头拿过衣裳胡乱套上。
“别哭了。”康熙却看见了我的眼泪,不由分说又将我抱住,蹙眉道:“还哭上了。至不至于?”
我抹了把眼泪,勉强笑道:“谁哭了!”推开康熙的手。
“手还是抖的。”康熙并不放手,抢过衣裳丢在一旁,扯着被子将我兜头盖脸的蒙住。黑暗中,他再次扑上来,“你要是再哭就是不信朕的话。朕给你说个誓!”
“不!谁敢让皇上说誓?奴才不敢!”我挣扎着要钻出被窝,却被他牢牢的按住,“朕要是对不起你,就让朕死在你前头!”他的呼息声在耳边轰鸣。
我的手紧紧的攥住身下皮褥,咬着嘴唇,答不出半句话。
他离去时候天还没大亮,一众四五匹马围随着绝尘而去。我将衣裳穿好,洗了脸又略微收拾一下屋子,披上斗篷出门。
“格格起来了?”李煦正指挥几个护军套车,走近几步道:“主子临走吩咐,仍送格格回府去。过几天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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