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您过来。”
“这就走吧。”我淡然道。
“不再歇会儿了?天还早呢。”李煦问道。
“不了,府里还不知道我出来。”我向着车子走去。
“嗻!”李煦向四外打了个响指,几个人立时便去牵马。一个小侍卫在车前平伸着刀柄,我扶着上了车。李煦驾车,还是出东红门,往城里跑去。
“格格,昨儿怎么您一个人出门?还坐外头雇的车?”李煦问道。
“买点东西去。”我随口应着,眼睛漫无目的的四外看着。
“这些日子军务紧,议政王大臣们都驻跸在南苑新衙门行宫,日日会议三藩叛乱的事儿。皇上也就不回宫了。”李煦道。
“嗯。”
“主子要是接您过来,大约就在申时。晚了怕出不来城。”李煦含笑道,“第二日一早再送您回来,就跟今儿一样。”
“嗯。”我疲惫的很,他的话都来不及细想,随口道:“可别让宫里知道。”
“您放心吧,我们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李煦扬鞭催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