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樱桃要是还这么好,你倒是去蔬果房教教去。”
我们正说着话,德贵人过来请了安,见康熙批折子便说了几句就走了。我依旧跪在炕桌边帮他研墨铺纸。康熙敲了敲我的手道:“歇会儿吧,身子刚好。”
“皇上都没歇着,我哪能歇着?”我笑道。
“朕这就批完。你先睡去。”康熙看了看窗外,“都二更多了。”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康熙身边,轻声道:“奴才刚好,不能侍寝。您西院儿歇着吧。”
康熙放下笔,伸臂将我揽在怀里笑道:“你身子没好怎么不早说。朕就不过来了。”
我将头靠在他怀中,半晌没说话。
康熙吻着我头,说道:“你就是乱操心。朕想见谁自然会翻牌子叫去乾清宫。你和容妞儿都爱弄这些事儿。”他说着夹了下我的鼻子,“还真大方。”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伸出双手揽住他的身子,“只要皇上踏实,我就高兴了。”
康熙伸个懒腰,故意笑道:“好,朕过西院儿去。”说着便要起身。
我连忙抱住他道:“折子还没批完呢!”
“朕拿过去批。你早点歇着。”康熙向我笑道。
“批完了再走!”我松开手便去炕桌上整理笔墨,笑道:“人过去就行了,别的都不许带过去!”
康熙无奈一笑,只好道:“矫情。听你的。”
他批完了奏折,我亲自看着人一一装好锁上了。韩九如将钥匙郑重收好。又吩咐人送康熙到西院儿德贵人处休息。都忙完已近三更,我笑对小木道:“暖阁里不用上夜,只留着外头上夜的就行了。”小木依言退出。
就着兽炉缝隙的点点光亮,我摸索着打开了奏事匣。第一封纸笺就令我大吃一惊,“……金厦两岛出兵时日,究竟何人泄露?着令康亲王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