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穷用胳膊圈住冬冬,坏坏一笑,轻声说道:“就抱你一会儿。”
冬冬把脸靠在左穷脸上,看着对面的墙壁,说:“左穷,你说我是不是老了?”
左穷信誓旦旦道:“你瞎想什么,你看上去也就雯雯那么大,十七八岁花骨朵,哈哈。”
冬冬幽幽地叹了口气,说说:“真的,我现在觉得我越来越老实了,有时窝在家里一天也不出去,这不就是老太太的生活状态吗,要以往,我还不得闹翻天了。”
左穷吻了一下冬冬的脸颊页,道:“这种情况人人都会有,与年龄无关,我看你就是在家里闷坏了,要不咱俩出去转悠转悠?”
这次,冬冬开车带着左穷在离江很近的一个街道找到了一个酒吧,两个人要了一些啤酒和小吃,等啤酒和小吃一上来,左穷才想起自己还没吃饭,肚子里现在咕咕直叫。
左穷叫过服务员问:“能不能给我到附近饭店买点炒菜和米饭?”
服务员说:“我们这是酒吧,这不太合适吧?”
左穷说:“跟你们老板说一声,特殊情况。”
服务员无奈,回去跟老板申请了一下,在老板同意后,出去给左穷买回几个小炒菜和两碗米饭,左穷问冬冬:“你吃点不?”
冬冬看着左穷笑道:“我吃过了,你吃吧。你净整妖蛾子,把酒吧当饭馆了。”
左穷笑了笑,毫不在意说道:“我们国人把在外面吃饭都叫喝酒,喝酒也是吃饭,一样。凭什么在酒吧就不能吃饭,酒吧是个洋玩意,想和平演变我们,没门,我这是在反和平演变。”
冬冬温柔地笑了:“还没被刺激傻,还行,这我就放心了,先吃吧,吃饱了就能少喝点酒,等下就不会耍酒疯了。”
左穷看了冬冬一眼,也没说话,埋头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吃了半天,吃得肚子再也没地方塞东西了,两碗米饭,几个菜几乎全部被左穷吃光,左穷才抬起头来说:“饱了!”
冬冬笑道:“看你吃饭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这是在民国,在万恶的旧社会。”
左穷说:“台湾人民难道都吃不饱吗,要不我们给人家捐点款救济一下他们吧。”
冬冬笑着说:“别贫了,说吧,把事儿跟英扬说了吗?怎么样了。”
“什么事儿?”左穷低着头问。
冬冬轻轻打了他一下,嗔道:“不是要你向英扬表白嘛,把关系弄牢靠点儿,免得英扬老是疑神疑鬼的,看我都不顺眼!”
一说到这儿,左穷就没声了,过了一会,左穷说:“没什么,等有时间的时候再说吧,我们又不是那么急,有时间的。”
冬冬又想打他可被左穷躲了过去,说:“托着有什么好处,一丁点也不好?”
左穷看了看她,嘀咕说道:“是啊,那对你有什么好处?”
冬冬愣住了,好久才笑了笑说道:“有啊,很多啊,把你们俩弄一块儿了,我才乐的清静,你不知道哦,很多男孩子追我的!嘻嘻,英扬是我姐们,你以后就是我哥们好了,我为你们两个好朋友,你说有好处没有!”
左穷苦笑了一下,道:“是啊,是啊,你他吗的太伟大,我当你哥们真自豪!”
冬冬愣了一下,叹了口气,拿起酒杯晃了晃,沉默了下来。
左穷笑了笑道:“不说了,喝酒!”左穷把酒杯伸到冬冬面前,使劲撞了一下冬冬的杯子,冬冬这才回过神来,“哦”了一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冬冬愣愣的看着酒杯自顾自说道:“呵呵,谁又能真正了解谁呢?我们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左穷看了冬冬一眼,突然感觉无话可说,闷闷地喝了两口酒,左穷才说:“是啊。”
冬冬沉默了一会说:“生居本身也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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