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化的,比电影精彩多了。”
左穷说:“那倒是。”
两个人又默默地喝了两杯酒,左穷突然问:“冬冬,你知道么,英扬那么好的女孩子,我就不知道自己怎么一直就没下定决心似的好好把握,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了?”
冬冬哑然失笑道:“你自己都不清楚,我怎么会知道?”
说完冬冬想了想,又迟疑着说:“我们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些什么了,当生活已经不是一种事实,而是成了一种习惯,你说……”
听了冬冬的话,左穷心里一震,有些伤感地说:“没这么糟糕吧,一种习惯那可是由无数的事实才培养出来的,一种东西成了习惯那就几乎无法挽回了。”
冬冬突然笑了,说:“左穷,你知道你的优点吸引人的地方是什么吗?”
左穷被冬冬突然的一问搞得一愣,问:“什么?”
冬冬看起来有些动情地说:“油而不腻,你不知道,现在一个还怀着理想的成年人是多么稀少,理想主义者现在就跟过街的老鼠一样,可是,我已经许多年没看见过老鼠了,我记得小时候看见老鼠时的那种激动与惊慌,现在想起来,那是一段非常美好的回忆。”
左穷笑了起来,说:“操!我成老鼠了!”
冬冬看着左穷,似乎有些伤感地说:“你确信一些东西,并且努力相信,跟你在一起会很快乐,不会空虚,英扬很聪明,她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你也要理解的,也要试着去感恩。”
冬冬的话让左穷感觉很温暖,他尴尬而感激地笑了一下,说:“冬冬,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要什么?干什么都没劲,赚钱没劲,工作没劲,谈恋爱也没劲,出去玩也没劲,一想我都是毕业好几年的老男人了,心里感觉很慌张。”
冬冬温情地看了左穷一眼,伸出手,放在左穷的手上说:“那是因为你在等待,等待总是很慌张的。”
左穷动容地说:“我等什么,呵呵,我感觉好像没什么是非要去追求不可的。”
冬冬说:“不是,只是你现在还不清楚,我也说不好,这一点我们好像有点像。”
左穷看了冬冬一眼,目光逐渐温柔起来。
冬冬接着说:“等吧,生活一点点、一滴滴的过。用心生活的人都不会被生活抛弃。”
左穷笑了笑说:“哈哈,我是不是该叫你妈妈?”
冬冬笑了起来说:“莫名其妙,瞎说什么呀?”
左穷道:“一个外国电视里说,只有妈妈和独裁者才喜欢告诉人们怎么去生活。”
冬冬也笑了起来,说:“那不跟你说了。”说完,冬冬开始低头喝饮料,冬冬喜欢一边喝酒一边喝饮料。
正在这时候,灯光突然暗了起来,酒吧的小型舞池里已经有几个人在跳舞,悠扬的有节奏的音乐响了起来,冬冬说:“我们也来转几圈吧。”
音乐在昏暗的灯光里一声声抚摸着人的神经末梢,夜晚低迷而温和。左穷和冬冬在舞池中央随着音乐的节奏旋转着,感觉如同在城市的上空飘浮。
左穷的双手搂着冬冬的腰,冬冬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像一片柳叶似的,在音乐中轻轻飘浮着,看着冬冬沉浸在音乐中的样子,知性而随性。
冬冬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有变,老天似乎对她格外眷顾,几乎不用在她光洁美丽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就能如此的鲜活生动。
左穷不会跳舞,贴面舞还行,贴面舞就是不需要任何技法的互相抱着晃悠。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身体越来越热,一种城市夜晚特有的暖昧情绪在两个人的目光里弥漫着。冬冬慢慢把头靠在左穷的肩上,两个人几乎是全身贴在一起,在这个城市的江边的某个酒吧里摇晃着,飘浮着,不说话,也不思考。
两个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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