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常新,可都没有份位,因而一般桌面上是不得见的。十阿哥最心爱的是一位侍妾,但因他有些惧内,虽那侍妾已给他生了好些儿女,却依旧不敢扶为侧福晋,因而场面上也见不找。通常间,我们几个吃饭,桌上就是我们这六个人。
十四阿哥下手放着一张空圆凳,我自过去坐了,但凡没有外人,我都是坐在最下手的这个座上。凝雪在西次间里教白哥打新鲜的宫花样子,春妮则安静的侍立在我身后。九阿哥,不住的拿眼偷瞟着春妮,那眼光竟有些似情窦初开的少年。
桌上放满了各色酒菜。八阿哥家对于吃食起居一向都是甚为讲究的,爱兰珠又是个能操持的人,因而,她家的桌上,总能吃到些别处不得见的好东西。
爱兰珠见我坐下,忙给我盛了一碗鸡汤递过来,说道,“来,映荷,这燕窝笋鸡,炖得正好的,你赶紧也趁热喝一满碗。”
我刚要伸手去接,只见十四阿哥已先于我接过汤碗,他小心的吹掉热气,撇去浮油,才把汤捧到我面前,催我赶紧喝了。
我喝了口汤,想起了李氏那挨打的兄弟,放下小碗,转头问十四阿哥,“李家的少主,可是你府里的奴才动的手?”
他得意的笑起来,低头故作神秘的说,“不是爷府里的奴才。”
不等我问,爱兰珠早在一边笑骂开来,“不是你,却又是谁?”
我也跟着说道,“寿宴当日的事,我并不曾写信告知家里。故应不是我娘家人寻事。若不是你府里的奴才,又会是谁呢?”
他笑得愈加的坏,忽而仰首笑道,“是爷带着亲兵侍卫。”
我和爱兰珠惊呼道,“啊?!”
八阿哥听着也笑斥道,“毕竟是四哥的外家,你也太出格了一些。”
十四阿哥却笑得越发的坏,边笑边断断续续得道,“你们是没看见那个奴才,一瘸一拐的,脸上肿的连他额娘都恐要不认识了。一路嚎……还一路逃,一路逃……还一路拐……哈哈……”
一边八阿哥、十阿哥听着也都笑了起来,爱兰珠笑得斜支着桌面,一手打圈揉着肚子。
我更是又好气又好笑,怪不得不过是一顿拳脚,那李家的少主,竟是断了两根骨头,掉了三颗半牙,大夫说道,几个月都下不来床了。这大将军王的拳头,岂是寻常奴才可以比的。
九阿哥却有些不以为然,淡淡的道,“十四弟这就要出征了,还是少惹那些有的没的。”
十四阿哥还是在笑,摇头说道,“谁让四哥那侧福晋不懂事,一个挂名知府的女儿,居然就敢欺负映荷?!”
九阿哥斟了杯酒给自己,边说,“不过就是为了个女人,你至于吗?”
十四阿哥气鼓鼓的,道,“怎么不至于啊?!”
九阿哥冷冷道,“你有本事去跟……”
他的话还没有出口,我便截住了,道,“九爷,亏得您娶了那么些内室,居然可以活至今日。”
九阿哥听不懂我的话,侧头诧异的问道,“这话儿,怎么说呀?”
我抿了抿嘴,斜看了九阿哥一眼,指着他手里正擎着的酒杯,缓缓说道,“您如此轻贱女子。我若是您的福晋,就在您的酒里下毒。药死您!”
八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瞬时脸色都有些难看,十阿哥、十四阿哥尴尬的看向九阿哥,八阿哥却故作镇静,举杯饮酒。只九阿哥却伏坐那里不以为然,举起酒杯,一仰脖子,“吱吱吱……”将酒吸了个一干二净,才复低头,叹了一声,好似那酒真乃瑶台琼浆,醇美异常。
只见九阿哥一横酒杯,示意酒已饮尽,啪一声将酒杯立到桌上,方道,“若是你是我的福晋,我就毫不犹豫的把那毒酒喝下去。”
八阿哥平日待人处事最是灵活周全的,这下竟然也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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