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憋住,含在嘴里的一口酒,夺腔而出,全喷到了桌上。
十阿哥和十四阿哥也顷刻喷笑出来,爱兰珠边忙着给八阿哥擦拭下巴,边摇头笑看着我与九阿哥。
吃了饭,九阿哥和十阿哥都略坐了坐,就借故回去了。爱兰珠到门外转了一圈,回来有些坐不住,说道,“外头日头正好,暖和的很,我们出去骑马去吧。”
八阿哥微笑的看着她,起身打发近侍去备马。我怕冷,有些不想去,就借故说,“我今儿头发梳得松,骑不了马,你们去吧,我回去了。”
刚想走,却被十四阿哥一把握住了手,他央求道,“一道去吧。”
爱兰珠指指我脚上的马靴,说道,“鞋当穿就行了,头发不头发的又有什么打紧,散了就回来重梳呗。”
经不住他们拉扯,我也只好一并跟着出来。说来,与爱兰珠相识那么些日子了,竟都不曾见过她骑马。满族格格们所受的拘束远比汉家女子要少得多,她们不缠足、不避客、能骑马、能上街,想来跟着戎马一生的安亲王一起长大的爱兰珠,骑术也当不凡。
但见八阿哥的近侍从马厩里牵来了一高一矮两匹白马,那马通体雪白,鬃毛疏秀,长长的翘起的马尾在身后有力的摆着。
我叹道,“好漂亮的马!”
十四阿哥也已牵过他火红色的烈马,站到我的身后。他指着那两匹白马道,“这两匹马是一对,高的那匹是雄的,矮的是雌的,是八哥家的宝贝。这马,只要雄的一跑,雌的就会随着,上刀山下火海也不分开。”
才说着,只见爱兰珠一个翻身坐上稍矮的那匹,接过白哥捧来的马鞭,夹马一跃,马儿欢快的一声嘶叫,飞箭一般向着太阳而去。八阿哥也踩蹬上马,不等他挥鞭夹腿,那雄马便追着雌马而行。不一会,两马就并肩而驰了。